“阿蘿呢”
蕭崇山轉身看向阿織。
阿織看著他這個模樣,表情愉悅,啊,為愛癡狂嗎天下呀有情人她哼著不知名的小調,蓮步搖曳,走到蕭崇山面前的時候,嫌棄的踢了一腳礙眼的尸體。
“自然是在國師府。”
國師府,各路人馬都來齊了。
蕭崇山趕到的時候,正看到國師和其他人對峙。
“公主呢”
“把公主交出來。”
“牧小將軍說笑了,貧道怎么知道公主在哪兒再說,公主不是在九龍山為國祈福嗎”一個白發青顏的穿著國師袍子的道人面不改色道。
“你以為你騙了圣上,也能騙了我們嗎阿蘿可是大沂唯一是公主,你怎么敢”
國師府方侍衛和牧將軍府的兵士對峙了起來。
國師有恃無恐“貧道的確不知道公主在何處,公主乃是奉皇命去祈福去了,爾等身為臣子,不為君分憂,卻在這里為難我,爾等是對圣上有不滿嗎”
“少在這里裝傻,公主根本不在九龍山。”
“那與貧道何關,此事滋事重大,你不告知圣上。”
國師大人看向剛剛趕至的容世子,“容世子,你說是嗎”
所有人看向趕來的著月華白色衣袍的溫潤公子。
容淮抿嘴“云風,不要沖動。”
“不要叫我云風,你這個偽君子,你不配,你不是要和崔家聯姻了嗎你背叛了阿蘿,你有沒有良心,你自己不作為,憑什么攔著我救她”
牧云風往日桀驁不馴是那張臉上,滿是憤怒和怨氣。
容淮心平氣和“牧云風。伯父知道你來國師府鬧事嗎”
“你是不是想說,我父親若是知道了一定不會讓我來容淮,我不是你,我不在乎那些,阿蘿只有我們了,連我們都放棄她就沒有人救她了。不對,你已經放棄她了。”牧云風一臉嘲諷,“你若是還念著我們往日十幾年的情分,就不要阻攔我。”
容淮臉色略蒼白。
“云風”
“夠了。”牧云風根本聽不進去,“我不想聽那些大道理,我也不想知道什么家國大義,沂國的兒郎健在,豈需阿蘿做犧牲”
牧云風頭一回把容淮說的啞口無言,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容淮,毫不猶豫的吩咐,“上,把這些亂臣賊子拿下,公主失蹤乃是大事。”
于是刀鋒相見。
容淮的人在旁邊看著兩方交鋒,無措的看著容淮,“世子,我們該怎么辦”
容淮沉默一會兒,低聲道了幾句,“你們去把公主找出來,若是碰到云風的人,就幫他,若是遇到國師府的人,就殺了吧。”他的聲音平淡。
從表面根本看不出溫潤如玉的容世子,出口便是要人性命。
“是,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