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宋三河不讓自己去深思,隊友提出困惑,他還給糊弄過去。現在生存是最重要的事情,大多數人都沒有精力去進行太多思考,宋三河一打岔,隊友也就不再多想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宋三河想,只要不損害到自己的生命安全,自己就得尊重。
他吃著粥,什么都沒有多想,只有這暖暖的海鮮粥進入食道和腸胃,帶給他的簡單平凡的幸福感。
幸福的宋三河吃過粥后又開始干活了,他從來都閑不下來。那一片水草叢真的非常大,他決定多采集一些回來,畢竟不知道會在這個地方停留多久,下一個地方不一定有這樣長勢喜人的茂密草叢。
他也想采集那種邵盛安說的特殊水草,一個是自己留著用,一個是打算送給喬青青,這兩天他們消耗得是喬青青的藥物儲備,他記著這份情。
忽然,喬青青聽見不遠處宋三河喊她。
“喬醫生你來看這里的水草正在枯萎”
她聽出他語氣中的驚慌,立刻看向邵盛安。
“我送你過去”
邵盛安將皮劃艇劃得飛快,還沒有靠近水草叢,喬青青就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水草叢在她眼中,似乎被死神的鐮刀成片收割,眨眼間就枯萎了大半,等皮劃艇抵達時,眼前就是一望無際的枯萎水草叢了。瞬息間枯萎的水草叢發黃發黑地耷拉著,倒伏在水里,連宋三河已經采好的那部分,也在他手邊的木桶里枯萎。
“太、太恐怖了,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宋三河難得語塞,說話都結巴了。
喬青青撈起一叢檢查,情緒倒是還算平穩,畢竟之前有那么多預兆,她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她將水草丟回去“盛安我們回去吧。”又問宋三河,需不需要上皮劃艇一起回去。
宋三河搖頭“我們東西多,又都是水,別把你家的皮劃艇弄濕了,你們先回去吧。”他們跟在后面游泳回。
這天傍晚,喬青青吃生魚片的時候還一直看著那片枯黃的水草叢,不過已經看不出什么了,它們失去生命力后慢慢沉入水中,現在那里只剩下一點點枯黃的影子。
當天晚上,他們再次遇到鯊魚襲擊,之后小半個月里,兩三天總要遇到一次鯊魚危機,但幸運的是數量不多,最多只有四只,他們幾個都會弓丨弩,強壓之下鯊魚無法靠近他們。哪怕木船被頂翻,落水,喬青青也拔丨出叢丨林刀撲到鯊魚身上,騎在它背上將刀狠狠扎進去。
拔刀的時候,血隨著水流涌進了口鼻,腥咸的味道讓喬青青戰意洶涌。
她毫不猶豫地,使出最大的力氣繼續撲殺這頭鯊魚。
“青青青青”跟其他人合力處理掉另一只鯊魚的邵盛安慌亂地喊她的名字,潛入水中尋找。
水下渾濁,到處都是血被稀釋后的分紅。
找不到人,邵盛安不安著急,氧氣即將耗盡他也不想上岸,直到有一雙手抓住他,拉著他一起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