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父尷尬地笑“我這不是脫了衣服的嗎,這就穿上。”
“別穿了,光著吧你真是一點耐心都沒有,就不能等盛安飛飛他們回來再劃皮劃艇去取水嘛,等一等又不著急”
“我就是想找點事情做嘛,我游泳這么厲害”
“你就是耐不住性子”
喬青青在刮鱗片,聽著邵母和曾光宇的對話忍不住笑。
煙火氣的生活,讓人的精神能從走鋼絲般的狀態中得到一些緩和。喬青青決定做一鍋更美味的海鮮粥,粥里要加魚片,加撈到的蝦和螃蟹,還要加新鮮的海菜。
邵盛安和邵盛飛很快劃著皮劃艇回來了,他摘來了很多有用的水草和海菜,小鴨子們也吃得肚子圓鼓鼓,讓喬青青覺得好玩的是,小雞竟然也是游泳回來的。
邵盛飛興奮宣布“小雞也學會了游泳”
小雞死了不少,大多都是被淹死的,能活下來的小雞學會了游泳,好像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給,我擇好洗干凈了。”邵盛安將海菜遞給喬青青,問她,“米還夠嗎”
“夠,泡過水的米得趕緊吃完不然要壞了,等一下也分點給宋三河他們吧,還有昭云。”
“行。”
吃到粥,實在讓人驚喜,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吃過大米了。這鍋魚肉比粥多的海鮮粥,大家吃得很珍惜,氣氛好像也變得更加歡快了。
喬青青也不知道她的空間有沒有暴露。關于潛水設備,邵盛安說是去接喬誦芝她們時,從湯州船上拿到的,宋三河他們特別是宋三河,看起來沒有起疑心。
但這幾天他們一直生活在一起,雖然喬青青他們一家的生活,飲食起居都是一樣的,頂多比別人多一點米、罐頭、蠟燭打火機、針線、望遠鏡、眼藥水和一點點消炎藥看著不起眼,但都是過日子用得上的。
接連災禍下來,幸存者們缺的就是這些過日子的必需品,看著不起眼,雞毛零碎的,但要用的時候就是沒有。
沒有,根本沒有途徑去找。
喬青青一家又不是車隊大營地那種光看表面就知道物資雄厚的勢力,只是普通的幸存者家庭而已,怎么好像什么東西都不缺
當然了,肯定有人運氣好,在每一次逃命的時候都將東西守住了,但宋三河還是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不過他這個人心思正派,縝密的觀察與思考,只是面對未知事物時的習慣。既然無法找到大部隊,戰友只剩下劉振一人,他年紀比劉振大,也比劉振細心一點,那就得擔起責任。有多少人力多少精力,就辦多大的事情,他們兩個人,也只能關照少數幾個幸存者了。跟喬青青一家結盟后,他們合作得挺好的,宋三河不再去觀察喬青青一家,也對一些偶爾的靈光一閃,裝作不知道不在意,從來不去深究。
他和隊友去遠一點的地方方便的時候,隊友還疑惑過“怎么喬姐運氣那么好,真的能從湯州船隊借到那幾件潛水設備,還有那么多個氧氣瓶。”是有一點奇怪,如果喬青青夫妻在湯州船隊里那么有面子,早就全家都上船了當然了,在火雨之后,什么大船小船自制木船的,在火雨中都沒什么區別,但在那之前,湯州船隊無疑非常讓人憧憬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