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青青整個人幾乎陷進了鯊魚體內,她聽見頭上有人喊她的名字這才回神。她的視線一片血紅,周圍的水都是紅色的,手下的鯊魚尸體正在下沉,鯊魚背上先是被她鋒利的叢丨林刀割開,后來她拿出了充電式電鋸,幾乎將鯊魚的頭鋸斷。
她恢復冷靜,循著聲音找到邵盛安,兩人一同破水而出。
“青青盛安你們兩個沒事吧”
邵父跟邵盛飛將邵母跟喬誦芝托上皮劃艇,正準備下去找人,沒想到他們自己上來了。他慌忙趕過去“受傷了嗎”
“傷口不嚴重,你們呢”
“我們也沒事,嚇死我們了,我和飛飛剛要去找你們”
“先上皮劃艇吧來青青我托著你,你先上。”邵盛安說。
直到坐上皮劃艇,喬青青才遲鈍地感覺到雙手已經失去知覺,那么大只的鯊魚竟然真的被她弄死了她回想不起細節,但還記得當時那種遇佛殺佛的恐怖殺意。她閉了閉眼,一只冰涼的手撫上她的額頭,她睜開眼睛,看見母親擔憂地看她。
“媽,我沒事,就是有點累。對了,曾光宇呢”
“不知道啊,好多人都不見了。”喬誦芝一臉憂慮。
好在不久之后,在混戰中失蹤的人全都游了回來,這一次沒有人死亡。
第一次木船被頂翻,宋三河他們失去一條木船,還有一個隊友。那人入水后太慌張了,被一口咬斷了一條腿,等鯊魚被擊退他才被撈上來,人已經奄奄一息,不久就死了。
第二次,也就是這一次,喬青青家的木船被頂破了一個大洞,無法修復了。
損失了兩條木船,讓隊伍的氣氛沉悶下來。柳昭云主動接收了宋三河那邊三個人,等喬青青家的船廢了,喬青青一家就挪到了皮劃艇上。
每一次戰斗后,他們都會換地方。喬青青裹著急救毯,在毯子的遮擋下換衣服。脫下來的衣服已經被風吹得半干,硬邦邦的像個殼子。
“那邊也有人哎”邵母說。
左前方有人抱著木板在水里游,看著他們就招手聲音沙啞地喊救命。
他們沒有過去。
后來那些聲音也消失了。
在海上漂流的日子不好過,雖然喬青青慶幸過,他們沒有跟湯州船隊一樣,在海上各種各種危險,在沒有鯊魚襲擊的時候,他們在海上的生活非常平淡,這簡直乖巧得不像一片海,倒像是一汪大湖泊。
她以為這樣在水上漂流的日子還會過很久很久,但四天后他們再次遇到鯊魚襲擊,這一次只有一只鯊魚,被射成篩子后沉入水底,喬青青跟邵盛安對了個眼神,夫妻倆一起跳進了水里。
宋三河他們見怪不怪了,知道這是要下去回收弩丨箭。
不止是回收弩丨箭,喬青青每次還會把鯊魚尸體收進空間里,這可是非常難得的飼料呢
邵盛安在大力切割鯊魚尸體,喬青青用力把弩丨箭,兩人配合默契,回收弩丨箭后也將簡單切割過的鯊魚收到空間里。兩人正要上浮,但喬青青余光好像看見了什么,她拍拍邵盛安的手示意他看。
邵盛安看過去,好似看見什么陰影大片的陰影。
這時候肺部空氣即將用完,喬青青不敢耽誤,兩人繼續上潛。
“剛剛那是什么好像沒動不是活物。”邵盛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