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滿觀眾席都是讓風久滾下那個位置的吵嚷聲,連十里刀的解說都被掩蓋了。
競技場的賽場一項都是激烈的,但多數都是針對選手,解說被這么厭惡的情況就很少了。
十里刀被吼的頭皮發麻,都忍不住有點同情風久了。
看起來不大的年紀,就這么把職業生涯的路子給堵死了。
就這反響都不好翻身。
“他果然不適合當解說啊”
魏連秋也關注了這場比賽,忍不住笑了笑。
旁邊的人就道“這解說跟沒說有啥區別”
“沒區別。”魏連秋摸了摸下巴,眼里閃過光“他是做了費雷爾德的專人解說了吧,不然圣安根本不會收這樣的新人。”
“大概吧。”青年對這個不關心,只詫異的道“怎么你好像不太喜歡他”
“哪有的事,我對好人一向是很敬重的。”魏連秋道“不過作為圣安的一員,也不能任由職員消耗資源,這有違我的良心。”
青年聽的一愣一愣的,但看他笑的那么和善,又忍不住有些佩服“我果然沒看錯你啊,不過費雷爾德跟那個小矮子的負責人是張嶺,那個人很不好說話的,你想怎么搞”
怎么搞
魏連秋已經有了點想法,比賽規則只說不能組隊、不能求救,可沒說不能搗亂。
別看風隊長此時解說遇到各種困難被觀眾們噴,但時間久了大家肯定會發現他的特別。
而在競技場上,千篇一律的解說好找,有個人特色的解說難得。
保不準就有人吃這一套。
正面戰斗他們不能將風隊長怎么樣,如此迂回著來總歸要容易一些。
魏連秋來的路上就在盤算,只要讓風隊長失去這份工作就算是成功了一小步。
不過風隊長能當解說是因為跟費雷爾德綁定了,很可能是因為看出了點什么,所以給了風隊長一個機會。
費雷爾德這個人有點流量,是最受圣安歡迎的那類選手,除非遇到特殊情況,否則要連帶著將他一起趕走可不容易
魏連秋琢磨的工夫就見著毛辰盛氣凌人的從一旁的選首席走過,那架勢就像是隨時都可能跟人干一仗,周圍人碰見他都繞著走。
還是隱約聽到一些議論聲。
“那個就是以一敵百的圣盾場新人吧”
他身邊的青年也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啊,來了這么多厲害的角色,中級場的選手可都要不好過了。”
“是不是有些不正常”魏連秋道。
“啊”青年茫然的道。
“四少不覺得很不正常嗎”魏連秋道“競技場突然涌入這么多厲害的新人,還都是中級場的水準。”
原本沒覺得,但被他這么一說,青年突然也覺得不對勁了。
中級場基本上都是跨入四級的機甲師,這個等級的高手本來就不多,還一下子冒出來好些個,確實很奇怪啊
魏連秋若無其事的道“四少不妨去調查下今天的比賽信息,就特別關注進入圣安的新人,說不定會有些驚喜的發現。”
青年一驚,立馬就著人就去調查。
就是查個信息的事,很快就得了結果。
不看的時候不知道,此時瞧見結果,青年是真受到了驚嚇。
“靠”
就光今日往中級場跑的新人居然有超過十個都拿到了冠軍
一個毫無名氣、憑空出現的新人,輕輕松松的就在他們圣安取得了優勝
真當他們是泥糊的嗎
“事出反常必有妖。”魏連秋道“凡事都不能大意,四少最好弄清楚這些人的來歷,如果無事最好,是我們圣安的運道來了,如果還是要提早防范的好。”
青年被他說的心都“砰
他拍了下魏連秋的肩膀,鄭重的道“還是阿邱細心,如果發現異常,我一定不會忘了你的提點。”
“客氣。”魏連秋笑的謙遜“四少不用顧及我,說來我也是今日登門,大概這就是緣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