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連秋琢磨的工夫就見著毛辰盛氣凌人的從一旁的選首席走過,那架勢就像是隨時都可能跟人干一仗,周圍人碰見他都繞著走。
還是隱約聽到一些議論聲。
“那個就是以一敵百的圣盾場新人吧”
他身邊的青年也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啊,來了這么多厲害的角色,中級場的選手可都要不好過了。”
“是不是有些不正常”魏連秋道。
“啊”青年茫然的道。
“四少不覺得很不正常嗎”魏連秋道“競技場突然涌入這么多厲害的新人,還都是中級場的水準。”
原本沒覺得,但被他這么一說,青年突然也覺得不對勁了。
中級場基本上都是跨入四級的機甲師,這個等級的高手本來就不多,還一下子冒出來好些個,確實很奇怪啊
魏連秋若無其事的道“四少不妨去調查下今天的比賽信息,就特別關注進入圣安的新人,說不定會有些驚喜的發現。”
青年一驚,立馬就著人就去調查。
就是查個信息的事,很快就得了結果。
不看的時候不知道,此時瞧見結果,青年是真受到了驚嚇。
“靠”
就光今日往中級場跑的新人居然有超過十個都拿到了冠軍
一個毫無名氣、憑空出現的新人,輕輕松松的就在他們圣安取得了優勝
真當他們是泥糊的嗎
“事出反常必有妖。”魏連秋道“凡事都不能大意,四少最好弄清楚這些人的來歷,如果無事最好,是我們圣安的運道來了,如果還是要提早防范的好。”
青年被他說的心都“砰砰砰”的劇烈跳動起來,仿佛窺見了什么可怕的陰謀
他拍了下魏連秋的肩膀,鄭重的道“還是阿邱細心,如果發現異常,我一定不會忘了你的提點。”
“客氣。”魏連秋笑的謙遜“四少不用顧及我,說來我也是今日登門,大概這就是緣分吧。”
觀眾們覺得風久這解說簡直糟糕透頂,讓人毫無舒適感可言。
費雷爾德贏了。
可是他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贏的
“戰王費雷爾德出其不意的戰勝了堡壘栗索,獲得了本場比賽的勝利”
就連十里刀都沒能完全跟上思路,眼見著觀眾們要失控,立馬救場道“想必許多朋友都沒有看清楚,來讓我們開一下慢動作回放。”
回放是個好東西,尤其是加了濾鏡的,能還原所有不清楚的鏡頭,讓觀眾們看的真切。
否則連過程跟結果都不能瞅明白,那比賽還有個什么意思。
競技場在這方面可是下了大功夫的,頂多就是比機甲大賽的配置差一點。
鏡頭一變,觀眾們才看到賽場內費雷爾德早已經蓄謀已久,一直都是佯裝勢弱,隨即在最后一刻突襲,根本不給栗索反應的時間就迅速結束了比賽。
整個過程干脆利落的讓人驚嘆。
但費雷爾德的呼聲本來就挺高的,跟栗索也難分出個具體強弱。
所以兩人之間不管誰勝出都不讓人意外。
以至于在看明白過程后,觀眾們的注意力就又放到了風久身上。
比起對戰結果,這個解說更不能讓他們接受
“這特么是解說嗎全場說了幾句話數過沒有”
“雖然預判沒有錯,但你去做分析師不好嗎,當什么解說,不說話也就算了,長的也一般,如果好看還能當個觀賞花瓶賞心悅目,但就這樣誰踏馬想看你呀”
“還尼瑪是費雷爾德找的解說,我都懷疑他被綁架了,不然怎么會找這么一個不靠譜的家伙”
“呵,那也得他能做到,以為贏了費雷爾德一場就能輕易綁架他快醒醒吧”
“我真后悔來看這場比賽,就應該給他們留個空場”
空場大概是對選手最大的惡意。
路人觀眾都忍受不了,更別說栗索的支持者了,
一張口就特么說他們大堡壘要輸,結果還真烏鴉嘴上了,十足的讓人不痛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