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不會”谷司流咬牙切齒“我們什么交情都沒有,古一又在戒嚴,大佬根本出不來。”
“盛酒游”大概覺得跟他的爭執很無聊,也不再接話,自顧自的道“因為你提到了劍,而他比你想象的更有能耐。”
谷司流暗自心驚,對方明顯是有備而來,而且對大佬的了解非常多。
他現在只盼著大佬沒能理會他的意思,或者古一不放人,千萬不要來
但但怎么可能啊
那可是大佬啊
想做什么事哪里是別人攔得住的
谷司流一時間心情復雜至極,自己都不清楚到底希不希望大佬過來。
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大佬出了什么事,他絕對絕對接受不了。
谷司流看向窗戶,想著自己從這里跳下去還能幸存的可能性。
他好歹是四級機甲師,就算體虛,身體也還結實著。
可糟糕的是他根本就動不了。
為了防止他做什么麻煩的事,“盛酒游”直接將他完全固定住了,半點不給他動彈的機會。
甚至連隱藏的通訊器也完全破壞了。
醫院里的醫生和護士就跟不在了一樣,半點動靜都無。
谷司流在心里將害他的人罵了百八十遍,卻因為嘴被堵住,一句都說不出來,只能用眼睛瞪向屋子里的另一個人。
大概是因為身份已經暴露,對方也不再模仿盛酒游的言行,神態輕松的撥弄著手里的一根釵子。
谷司流有點印象,那釵子他在喬婉那里見到過。
他思考了一下喬婉會背叛他的可能性,覺得對方恐怕沒這個膽子,但依舊好氣
他在戰場上敗仗的時候都沒有這么憋屈過
驀地,“盛酒游”抬起頭來看向屋頂。
他們在頂樓,再上面都是設立的各種防御層,以確保院內的安全。
然而現在,谷司流對此完全不抱希望。
他都特么被人劫持了,結果偌大的醫院里居然沒有一個人發現,說其中沒有貓膩他才不信
就在谷司流心急如焚的時候,“盛酒游”收回視線,表情看起來比剛才冷了幾度“我想了想,不管風久會不會來,你都死了比較好。”
說著手已經探了過來。
谷司流瞳孔一縮,無法動彈任人宰割的感覺讓人絕望。
卻在這時,門“嘭”的一聲被人轟開,盛酒游快速的沖進來擋在了谷司流身前。
頓時,兩個盛酒游面對面,谷司流卻急的差點哭了。
如果不是被堵住了嘴他肯定要罵隊長一頓,他們面前的敵人絕對不是簡單貨色,單槍匹馬的來根本就是送死
盛酒游看向對面,瞧著那張跟他一般無二的臉,瞇了瞇眼。
對方偽裝的實在太像了,如果不是因為表情不對,連他自己都有種照鏡子的感覺。
他反手將谷司流嘴里的手帕抽出來,卻一直不敢放松。
“我靠”谷司流打了個挺“外面的人呢人呢”
然而除了突然出現的谷司流,外間靜悄悄,半個人影都無。
谷司流眼前陣陣發黑,覺得自己今天很可能會被氣死。
“外面沒有人。”盛酒游道“沒看出來你這么值當。”
“不是啊隊長”谷司流急道“他的目標是大佬,是大佬啊”
盛酒游一頓。
他收到唐悠悠通知的時候就知道風久已經過來了,看時間有人應該到了才對。
可聽谷司流這話的意思,似乎根本就沒見到人
不過這對他來說是好事。
盛酒游道“那又怎么樣,我已經讓他回去了。”
谷司流聞言一喜,本來想說聲干的漂亮。
但轉神想到他們現在危險的處境,大佬不來,僅憑他們兩個要對付面前的敵人恐怕勝算更低,又有些慌了。
尼瑪這都是什么事啊
“回去了”對面的人不見半點緊張,甚至還勾起了嘴角“這可不是你說得算的。”
話落,下一瞬間,人已經出現在了兩人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