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昭道“大佬到哪了”
張悠悠不敢給風久接通訊,怕耽誤隊長行程,如今反而要根據網友們的捕風捉影來了解具體信息,也是無奈。
“剛剛已經靠近目的地,現在應該到了”
而此時的風久已經偷偷潛入了醫院。
谷司流所在的病房在最頂層,只要能破開窗戶就能進去。
但風久沒急著動。
求救過后,谷司流就想裝死,在得到大佬回應后他已經鎮定下來。
好歹是軍校生,還是能參加機甲大賽的水準,不可能一點本事都沒有。
谷司流稍微一琢磨,就明白過來對方找過來是因為他那天聽到的話,想必其中有他絕對不能知道的內容。
想到這個谷司流就想哭,覺得自己特別冤枉,他根本就沒聽到什么,結果又是突襲又是暗殺,比他當少爺的時候還要危險
“隊長你喜不喜歡劍”谷司流狀似無意的問道。
他不僅要拖延時間,還想要從對方嘴里探到一點消息,如果能透露出來歷就更好了。
然而對方防范的滴水不漏,若不是盛酒游先一步的來看過他,谷司流都覺得自己不一定能認得出。
所以到底是什么人
谷司流絞盡腦汁的說閑話,之前的問題卻不敢糊弄,甚至還說了實話。
反正那些內容并不重要,現在緊要的是他的小命。
明明沒過去幾分鐘,谷司流卻覺得過去了好久。
本來就是剛清醒,身體還沒好利索,再受到一番驚嚇,谷司流明顯精神不濟,額頭都冒出了一層虛汗。
“盛酒游”拿過手帕給他擦。
谷司流哆嗦了一下“隊隊隊長你別這樣,我害怕”
他倒是沒裝,然而此情此景卻也沒有表現出任何違和來。
對方也沒堅持,放了手帕讓他自己解決,嘴上道“什么樣的劍”
“我也不清楚,當時沒有細看。”谷司流摸了把臉,覺得自己虛的不行,特別想直接暈過去,又要強挺著堅持。
簡直折磨人
結果這時候就聽著“盛酒游”道“你在等誰”
“啊”
谷司流被嚇了一跳,差點就露了破綻,好在他反應快“什么等誰我都這樣了肯定謝絕見客,也就隊長你來了我才肯見見。”
“是嗎”面前的盛酒游笑的格外好看“可我看著你好像很怕我。”
“不不不。”谷司流忙否認“雖然你是我隊長,但我也不可能怕你,絕對沒有的事”
“盛酒游”用手撐著下巴,目光在他臉上轉了一圈,表情依舊閑適,但說出的話就很可怕了。
“我以為你見到兩位隊長會嚇的連話都說不出,看來是小看你了。”
剛才不好說,但谷司流現在確實快被嚇傻了。
對方居然知道他已經發現了
是什么時候難不成一開始就知道或者干脆就是故意的
谷司流忍不住瑟瑟發抖,大佬給的那點勇氣被這么一句話又給搞沒了,他感覺自己簡直倒霉透頂。
“隊長,你別嚇我”
谷司流還想蒙混過關,但顯然對方不想再跟他繼續演戲了,笑著道“那么,風久到了嗎”
谷司流愣了一瞬后臉色大變,如果不是身體不允許他恐怕已經跳起來了。
這一瞬間他突然想明白一件事。
對方根本不是為了他可能偷聽到的秘密而來的,這人根本就是故意的
故意偽裝成盛酒游,故意露出破綻,故意磨蹭了這么長時間,為的就是讓他找上風久來自投羅網
對方的目標根本從一開始就是風久,而不是他谷司流
而偽裝成盛酒游,也只是為了避免他會第一個聯系隊長,而除了隊長外他最放心的就是風久。
一切都水到渠成。
谷司流立馬就要去撥通訊,卻被“盛酒游”在胳膊上一點,那只臂膀頓時就失去了力道,軟軟的垂了下去。
“不要做多余的事。”對方道“如果他來了,你就可以不用死。”
話已經說的這么明白,谷司流也不用跟著做戲了,呵笑道“那你還得殺了我,大佬不會來的。”
“不,他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