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便看對方越發不順眼。
但他還沒傻到家,知道自己較勁可以,卻不能真得罪了對方,否則洛爾蒂斯留不留他都不好說。
不過幾句口仗,長輩們可不會管。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那不成喻麒還能輸不成”
話里的挑釁意味十足。
其他人雖然也是這么想的,可卻不敢說出口。
在大家的認知里,如果皇城年輕一代還有誰能是喻麒的對手,那肯定就是云間。
盛酒游雖然也是五級機甲師,卻始終沒被人算在內過。
因為比起正常賽事,他出去演戲露臉的次數還要更多。
而這些對于他們的圈子而言,都是些不入流的東西,根本就看不上眼。
伊迦爾將眾人的神情收入眼底,卻沒有解釋的意思,也不想搭理杜蘭格的挑釁,視線卻下意識的看了眼旁邊的墻壁。
墻后便是古一眾人所在打房間。
其他人看不到,身周連杜蘭格都沒有發覺,但伊迦爾的神念探尋范圍要更遠一些,所以能清楚的看到風久等人。
在看到風久的時候他有些意外。
畢竟幾大軍校的對手同時出現在一個地方的概率還是不大的。
但可惜他聽不到風久都說了什么。
古一眾討論了一會,但風久始終都沒開口,也沒發表看法。
只有風久似乎在童臨手心寫了什么字,但因為太模糊,他并沒能辨認出來。
而那是只有童臨才懂的標記。
童臨眸光一閃,卻不動聲色的收回手,繼續跟程飛閑談。
他之前聽弟弟說過一些東西,所以此時風久告訴他有人偷聽他也不驚訝。
畢竟他們了解的東西還太少了,依舊還有許許多多未知的領域。
不過大家討論的話題也沒有什么怕被人知道的。
而此時大家最關心的就是喻麒跟盛酒游的戰斗結果。
會在機甲大賽前來這么一場已經很讓大家意外了。
但對古一而言,這也是了解對手的好機會。
在許多人都覺得戰斗很快就會結束都時候,兩人卻僵持了起來。
并不是喻麒故意為之,他想要解決了對手,但意外的始終都沒能成功。
盛酒游看起來沒有主動攻擊過,但卻防守的滴水不漏,愣是沒讓喻麒得到丁點好處。
只看到這里,就足夠不少人驚疑。
“盛酒游是不是便厲害了,居然能跟喻麒打成平手”
“平手不一定,比試才剛開始,何況只守不攻可不是什么好法子,能堅持多久都不一定。”
在眾人猜測的時候,喻麒似乎也不耐煩了這種糾纏,頓時就爆發了一波。
可依舊被盛酒游險而又險的躲過了。
喻麒眸子里帶著狠戾,譏諷道“你就這點本事”
盛酒游還是不理他,在他不動手的時候也不會主動發起攻擊。
似乎就準備一直這么下去了。
喻麒看著對方帶著的笑臉面具,越發覺得礙眼,腳一挑,從地上撿起之前獎勵的武器便揮了過去
棄了熱兵器改換冷兵器近斗,對于沒有武器的盛酒游就不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