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飛找出去,開了門就聽著谷司流在嚎。
他倒不是因為疼的。
“快去把隊長叫回來啊,跟那種瘋子打什么呀”
谷司流受傷的胳膊跟腿已經經過了初步的治療,但要完全恢復還得在治療艙里躺幾天。
但因為盛酒游上了場,沒看到結果之前他都不會走。
以至于程飛等人過來,他都沒怎么注意。
還是其他御天的軍校生看到他們招呼了一聲。
“靠”
眼見著喻麒居然還要耍起獎勵的武器,谷司流忍不住低咒“這人還要不要點臉”
“難不成你還要跟他講公平”程飛道“你這么有活力,剛才干什么去了。”
谷司流聞言才回頭,正想懟他一句,眼角余光瞟見風久等人的身影,愣了一下“你們居然都在”
“嘭”
就在這時,鏡頭內原本正在交手的喻麒跟盛酒游突然打穿墻壁,直接逼進了一隊休息的客人中。
這意外來的十分突然,頓時引起一陣驚慌。
好幾個客人因為喻麒的不留手都受到了波及,鏡頭所見之處人仰馬翻。
御天軍校一眾急忙看過去,見盛酒游沒什么事才松了口氣。
但他們也沒工夫跟古一眾寒暄了,紛紛往隔壁跑。
打成這樣比賽也不可能再繼續,否則以兩人的實力還要有不少客人遭殃。
程飛也跟著跑去湊熱鬧。
他倒是不擔心谷司流,好歹是個大少爺,身邊伺候的人多著呢。
但這熱鬧注定是沒那么好看的。
眾人出了門還沒看到喻麒,便先碰見了皇家軍事的人。
場內頓時有些沉默。
還是伊迦爾掃了他們一眼,率先道“又碰面了。”
“很巧。”云間道。
雙方態度都很冷淡。
畢竟雙方學生的關系都沒有很好。
尤其這次童子昊也在。
他跟童臨的關系還要更難講一些。
童臨察覺到了有視線落在自己身上,但他沒興趣理會,跟著程飛去了被砸穿墻的另一邊房間。
陸續有客人從里面跑出來,有些人面具都掉了,表情不掩驚慌失措。
喻麒哪里是懂得適可而止的人,不管不顧的還要繼續,還是這里的護衛及時出現才將人攔下的。
等到兩人被分開的時候,場內幾乎聚集了皇城三大軍校的精英。
其他客人這時候才反應過來,打量他們的目光都格外奇特。
“隊長”
谷司流瘸著一條腿走過來,也是真生氣了,說話便有些不客氣“跟瘋狗見識什么。”
如果是正常對戰,有失手都沒什么,他技不如人,也不是傷不起的人。
但喻麒明顯就是以傷人為樂,根本不安好心,那就很過分了。
盛酒游掃了谷司流一眼,道“腿不要了”
“要要要。”谷司流忙道,然后就拉著人走“那你倒是快點把我送去治療啊。”
兩人正要走,沒架可打的喻麒將武器丟到一邊,不怎么友善的道“想跑嗎”
“少逼逼。”谷司流怒道“今天這賬早晚找你還回來”
御天軍校的學生們都不善的看過來,皇家軍事也不甘示弱。
頓時場內的氣氛頓時緊繃起來。
除了古一的其他人都惹不起他們,也沒人敢這時候出來說話。
“大大,坐著看。”
在越發安靜的環境里,溫大少的聲音顯得突兀又清晰。
溫言盡責的找工作人員給風久搬了把椅子來。
眾人下意識的看過來,溫大少頓時瞪了回去“看什么看,沒看過大佬啊”
大家都不太認得溫大少,但他的穿著實在不俗,甚至比一些貴族家的少爺公子還要土豪,一看就家底豐厚。
眾人便也拿不準他是哪位。
但也有人毫無顧忌。
“就憑他也敢稱大佬,自不量力。”杜蘭格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