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小妹都驚嘆蘇巖有這么省心的時候。
而那名行商將會在明天抵達,談完生意后就帶著蘇巖離開。
風久卻不意外,蘇巖雖然落得如今的地步,但他的性格自始至終都沒變過,在別處都算是難得的直,更別提西區了,都能被稱為稀有動物。
商人最喜歡跟他這種沒有花花腸子的人打交道,會愿意招攬也是正常。
除了不能往外說的,蘇巖很少會跟人扯謊。
但也因為這樣,常小妹最擔心的就是這一位,原本不想讓他那么早就走,怕去了東區后被人認出來不懂得迂回。
但機會難得,對方又是要在中區停留一段時間的,也就沒強求。
辰對方不注意的時候,常小妹都忍不住跟風久道“他要是有我哥那點彎繞都夠了。”
在看著蘇巖離開之前,常小妹都沒有什么急事,就跟著風久行動了,見她在注意柳城主,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還是將自己知道的消息了一份。
只是并沒有什么用。
“這個柳遙不簡單。”常小妹對對方的評價很高“看起來柔弱,但身份絕對比表現出來的強,而且他手中有繭,是個常年與武器打交道的人。”
而且對方給她一種很危險的直覺。
說來城主可不是自己厲害就夠了的,也只有當年赤霄城的戰煬是靠著實力,只身一人搶下的城主之位。
因為別人都打不過他,不聽話的就揍到聽話,居然還真讓他將城主之位坐穩了,到了如今更沒那么容易推翻。
而柳遙雖然也是突然冒出來的,但他卻還是帶了一批好手的,那些人的底細比較好調查,基本上都是周邊的狩獵者,被柳遙救助后承他的情。
這說來也是件挺不可思議的是,畢竟不是所有狩獵者都能算是好人,被人救過命后就一心報恩,陪著對方去搶城主之位。
怎么說這也是個危險的行當,成功了還好,若是失敗了就沒有退路了。
但值得注意的是,這些人里大部分都跟上一任城主有仇,那也不讓人意外了。
柳遙明顯是有針對性的行動,狩獵者們不見得對他死心塌地,只是因著有同樣的目標加上恩情,合作更牢靠。
而在成功之后,他們能得到以往想不到的好生活,那就更沒有理由拒絕了。
乍一看,柳遙有種空手套白狼的僥幸,可實際上這都是建立在縝密的計劃上的,若是有哪個環節出了變故都可能影響結果。
但也保不準對方還有后招。
等到了第二天,中區的行商來到百花城,蘇巖過去跟人會合,自此后就會有很長時間不能見面。
走之前,蘇巖什么都沒說,卻對著風久鄭重的鞠了一躬才離開。
“東區。”常小妹無聲的笑道“經歷了那么多居然還都想回去,傻。”
她不好說別人都是怎樣的事,但資格家什么情況她卻還是清楚的,所謂的敵人在當年都是半點抵抗都做不到的人物,如今見了也不見得就會更好。
說到底,他們要指望的還是風久罷了,否則就是回去了又能做什么,當年被人扔過來忍受煎熬,再來一次怕是連命都會保不住。
但即使如此,他們也要回去,這個念頭在如此長的時間里已經成為了一個執念。
他們也是靠著這樣的執念才堅持下來的。
中區的行商好不容易來一次支羅甘,自然是要待上一段時間才會走。
西區沒有什么值得人惦念的寶貝,所以對方基本上都是來洽談長期生意的,撿漏只能算是順便為之。
不過讓人意外的是,那位行商在百花城暫住期間,竟與柳遙見了面。
雙方大概是要談什么生意你,而那位商人在中區的身份也不低,否則也不會得到柳遙的親自接見。
蘇巖雖然不知道風久來百花城是干什么,但他隱約知道她有注意柳城主,如今猝不及防的見到真人,青年頓時就忍不住的繃緊了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