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行商來的人本來就不多柳遙掃了他一眼,笑道“這位很面生啊。”
行商是個看起來很面善的男子,始終笑呵呵的“柳城主說的沒錯,這可是某從西區花大力氣才挖來的鑒定師。”
“西區的”柳遙又掃了蘇巖一眼,卻沒再說什么,與之談起了正經事。
而一旁明明不需要交談的蘇巖卻已然出了一身冷汗。
之前他就已經聽常小妹介紹過百花城的這位柳城主,但根本沒想到能見到真人,而且還是這么個讓人不舒服的角色。
沒錯,即使除了一開始柳遙提了他一句后就再沒有特意瞅過他,但蘇巖莫名的就覺得如坐針氈,感覺十分不自在,若不是還有工作要做,他都想要走人了。
在他們洽談生意的時候,風久就跟常小妹商討之后的安排,后者將需要注意的地方特意提點出來,經過修整后覺得問題不大。
冒險是肯定會有一些的,但只要不是遇見了以前的熟人或者趕上軍隊巡檢,想要瞞過去還不成問題。
聽著常小妹篤定的話,風久很理解為什么有那么星盜能悄無聲息的混到萬古來,甚至在浮空城還有科里人入侵。
有些人只想著將西區當垃圾一樣丟掉,連看都懶得看一眼,卻不想一個如此漏洞百出的地界給了別人多大的空子鉆。
或者說,他們不是不知道,只是不屑于用心而已。
柳遙跟行商就見了一面,用了半天的時間將合作事宜談好,剩下的就不需要當面商討了。
蘇巖見此才松了一口氣,對方給他的壓力實在太大了。
不過他們還在逗留一段時間,風久重新將注意力放在柳遙身上,只是沒等發現后者的破綻,藍莫那邊先有了動靜。
兩人并不是當面聯系給人抓到把柄,但又能貼身監視用的匕首在,要發現端倪還是很容易的。
然而只是寥寥幾句,得到的信息也有點驚人。
“怎么了”
見風久眼神出現變化,常小妹皺眉道,她還是很少見到這位小少爺變臉的。
“樊城主”風久頓了下道“在做什么”
常小妹不知道話題怎么扯到那邊去了,但還是如實道“他還能做什么呀,這幾天都在追擊一波星盜,聽說后者的規模不小,至今都沒有探清底細。”
樊慎行與星盜斗了那么久,早就打出經驗來了,即使一向是是見人就往上沖,也從來沒讓敵人占過便宜。
所以他手底下的兵也與別處不同,經驗豐富,悍勇無比。
想到剛才聽到的東西,即使沒有言明,卻也不會有第二個意思了。
風久道“藍莫跟柳遙,意在玉佼州。”
聞言,常小妹的眸子也忍不住驟然一睜,好一會兒才有了動作,彎著嘴角道“好算計。”
藍魅鬼都跟百花城都與玉佼州有接壤,抬頭不見低頭見,若是真有此想法也不奇怪。
原本兩城也與銀月灣有接觸,只是后者的性質太特殊了,想咬下來一口怕是會崩碎牙齒,相對而言,玉佼州就容易上手得多了。
樊慎行常年在外,對玉佼州的管理并不嚴格,不說城內多貧困,就是高層之間也是一堆烏煙瘴氣,為著各自的利益謀算。
而只要他們不影響到樊城主去澆滅星盜,后者就不會搭理,任他們做東做西。
他上任的前幾年還好,玉佼州因為星盜被肅清很是消停了一陣子,然而時間一長,民眾們才發現眾人眼里的英雄作為城主來并不合格。
然而樊慎行雖然不是八級機甲師,戰斗力卻同樣很強,手里更是有一支對他敬畏非常的軍隊,外人輕易不敢招惹。
所以雖然常有人惦記著玉佼州的城主之位,卻始終沒有人能成功。
藍莫不說,常小妹還挺意外于柳遙的野心,不過才拿下百花城,居然就又惦記上玉佼州了。
這種搶奪地盤的事看似很離譜,然而在支羅甘卻是常態,諸城分分合合,如何劃分調任,上面都是不管的,反正不管怎么亂都是這么一片地兒,跑不到外面去。
不過即使玉佼州的經濟不景氣,在支羅甘最弱的也不是它,畢竟樊慎行的實力擺在那里,真正不夠看的其實是主城
戴成不懂兵,更極少讓手下去磨練實力,以至于荒廢得久了,連狩獵者組成的隊伍都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