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女官最終還是選擇了接受,她緩緩點頭,答應下這件事情。
兩名幕僚埋頭做著自己的事,裝作沒聽見他們的對話。
這時候,隔壁的工作大廳里才開始響起喧嘩聲。大公和幕僚們對視一眼,知道記敘處的行動出了意外,但埃德蒙德并沒有露出惱怒的神色。因為既然是和溫特沾上關系的事情,就絕不會多么順利。
“篤篤。”
“進。”
短促的敲門聲后,手上還沾著血的猛犸和圣體會的要員們涌入休息室,他們分別向大公匯報了工作大廳里發生的事情。咒殺部隊被記敘裝置誤導,結果襲擊了特別高等法院。
“死了兩百六十五人。”
大公靠在椅背上,有些疲倦地揉弄著眉心。
柏妮絲走上前去,替他疏解后頸僵硬的肌肉。
他頭疼的倒不是公國的司法會暫時癱瘓,而是法院里出現了一大批空位,之后國內各方力量都會拼命往里面塞人,以增加他們自己的影響。
大公原本已經完全控制了法院,現在卻被動搖了。而且,那場中斷的劇場儀式也繼續了下去。
“你確定,最高官已經死了嗎”
“是”猛犸艱難地說。阻止劇場儀式原本就是他的任務,所有人都覺得萬無一失,現在卻被搞砸了。
“儀式的下一個目標是誰”大公問。
“是議員,但滿足條件的一共有十六人。”
這十六人中任何一人死亡,都可以令劇場的鏡像成立,相當于存在十六處要害,第九局想完美防備幾乎是不可能的。
“為什么,那個夜民會知道真正的順序呢”大公喃喃著說道,就仿佛比起日益逼近的劇場儀式,他更在乎的是這個小小的細節。
南希刺殺的順序,正是三百年前的處刑臺上,公國要員們被希爾瓦努斯將軍處以死刑的順序。
在那場處刑中最后落首的人,就是當時的埃德蒙德大公。
但是在后來,公國就盡其所能地銷毀了一切與那場處刑有關的記錄。
而且畢竟已經過去了三百年,歷史總會遺失大部分細節。也許哪怕他們沒有這么做,世人也只會記得大公被瓦努斯將軍斬首,卻不會知道在那之前還處決了另外幾個無名小卒。
大公相信,哪怕同盟的中央情報處手上也沒有太多那場處刑的信息,否則,早就會有人發起劇場儀式了。
而南希卻無比精確地復現了當時的處刑。
為什么,她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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