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相比一個夜民能知道正確的劇場儀式。你們知道,現在我更嘆為觀止的是什么嗎”
大公收回思緒,看著休息室里的眾人問道。
對于這個問題,房間里的人們面面相覷。只有猛犸一直盯著大公身旁的女官,面色陰沉。
“真正讓我嘆為觀止的是”他手指著場上眾人
“為什么你們有時間去悠閑地清點傷亡了。”
埃德蒙德忽然將嗓音抬高了一個音調,哈哈大笑,又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難道你們覺得,這場襲擊到這里就結束了嗎”
我的天哪。
又無能又天真。
祭司凱恩的復仇遠遠沒有結束,對法院的襲擊甚至只是開始。
圣體會的代表們驚得面色慘白,第九局的要員同樣不知所措。一切常規的手段似乎都已經失靈,在這種極度危急的時刻,他們甚至不知道凱恩瞄準的究竟是什么。
只有猛犸麥克布萊德,在大公開口之前就悄然離開休息室,匆匆出門上了自己的車,朝著都會劇院的方向駛去。
柯林快步地走在人行道上,腦中還在回想著在房間里與溫特的對話。
那位林地祭司的目的,當然絕不止是襲擊高等法院這么簡單。
為什么在最初的死亡現場,他偏偏要偽造出溫特的痕跡
誠然,只有以頭號叛徒作為障眼法,才可以讓公國上下方寸大亂,精神緊繃甚至失常,不顧任何代價地發動最致命的咒殺。
那是給當局的恫嚇,但同時也是給真正的溫特的邀請。
“兩天前,有一個人來這里找到了我。”溫特這樣說道
“無論怎么看,那都只是一個普通人年齡在七十左右的老人,就連行走都很困難。”
但溫特知道,那是凱恩的又一重生命。
林地祭司需要溫特為他做一件事情,而他向這位前第九局長給出的價碼,就是那個蛇纏樹儀式。
那么又有什么東西,是只有第九局的創設者才能給予的
公國的最高機密破解那座王冠禁制的方法。
“我知道他想要什么。”溫特說
“但我沒有給他。”
“為什么”柯林對他的選擇感到驚訝。
畢竟溫特已經淪落到這種境地,過去的一切對他來說,應該都已經是無所謂的事了。
“因為我不是叛徒。”
溫特不在意地輕聲說道,再次閉上了眼睛。
他一直在黑暗的泥淖中挑選王者,但凱恩顯然不會是適合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