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抬了抬眼,冷聲問道
“怎么上去的”
棲川鯉歪了歪頭,擲地有聲的說道
“蹭蹭蹭上去的”
這說了等于沒說,但是卻是,好似能夠想象這個少女爬上去的模樣。
琴酒慢慢的抬起下顎,他這一次用仰望的角度看著書架上的少女,被他的風衣包裹著的少女,一雙腿搖著晃著,如果有尾巴的話,大概也在她的身后晃,她那副無辜的模樣,仿佛用眼睛在示意把她帶下來,
琴酒緩慢的抬起手,晃動的小腳被輕松的捉住了,纖瘦的腳踝被一手握住,腳踝上的痕跡再次被完美覆蓋,琴酒仰視著那只小貓,他淡淡的說道
“下來,走了。”
但是我的腳被你抓著哎,我怎么下來。
棲川鯉心里疑惑著,她該怎么下去,把琴酒蹬開嗎
她很想哎,但是她不敢。
棲川鯉大腦里腦補了各種下來的姿勢,方式,角度,但是她怎么想象的都是她一腳蹬向琴酒的畫面
好帶感
好在意
好想嘗試
她都已經被他欺負這么慘了,不管反不反抗都很慘哎,那么攻擊到琴酒這件事,不管有沒有殺傷力,都有點成就感吧
棲川鯉這樣想著,然后深吸一口氣做好心里暗示,放開了支撐著自己的雙手身子一撲,屈膝對準了琴酒,小貓襲擊完全沒有成功,琴酒托著少女的小腿,把她的小腿扣在了懷里,棲川鯉的膝蓋抵在了琴酒的前胸,棲川鯉一個慣性為了保持自己的平衡,雙手按在了琴酒的雙肩上
小貓安全著陸。
只是這個陸,是這個叫琴酒的男人。
棲川鯉撲騰在了琴酒的身上,高高在上的看著和琴酒對視,沒有雙手緊捉著身上的黑色風衣,那件重重的風衣快速往下墜。
“”
等等
棲川鯉快速去抓住要掉落的衣服遮住自己,但是衣服直接落地,完全抓不住,那么遮不了自己,只能遮住能看到的人了,棲川鯉抬起雙手,遮住了身前的琴酒的雙眼。
“”
是他給她的勇氣么
不殺她,她就膽子大成這樣,竟然敢來遮他的眼
“不許看。”
琴酒被逗笑了,他嗤笑著說道
“沒有人能對我說不許,棲川鯉。”
“請不要看。”
棲川鯉改口太快,一點沒有猶豫,又乖又慫,識時務,能軟則軟,能剛則剛。
“呵,你覺得我會聽你的”
琴酒的抬起手,用棲川鯉無法反抗的力氣扯開了她遮住他的眼的一只手,琴酒一只眼暴露在棲川鯉的面前,只有一只眼,那可怕的壓迫感都足夠去震懾棲川鯉,琴酒一字一句的對著懷里的少女說道
“自投羅網的獵物,沒有什么可以,不許,不能,不可以。”
“撒嬌是沒有用的,棲川鯉。”
這句話先放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