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酒吧里播放著迷人的藍調,調酒師安靜的給臺前的金發美人調酒,女人穿著性感的黑色長裙,交疊的大腿從裙擺的縫隙處展露出來,光裸的背脊被金色的波浪長發若隱若現的遮掩,但是就是那若隱若現的性感,才是最致命最吸引人的存在。
這個女人,就是閃耀璀璨的鉆石,無時無刻的散發著魅力,無時無刻的在制造著讓人求而不得的魅力。
克里斯賓亞德。
不,或許,另一個稱之為代號的名稱,會讓這個女人更加迷人。
神秘的代號。
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的面前放的不是一杯酒,而是一瓶指甲油,女人慢條斯理的給自己涂著指甲,然后涂完一個欣賞一下,倒是身邊的男人,喝一杯,續一杯,貝爾摩德勾起性感的紅唇調笑著身邊的男人
“怎么,你是有什么煩惱么,愛爾蘭。”
愛爾蘭捏著酒杯的手頓了頓,他晃了晃杯中只剩一半的就,男人瞇了瞇眼冷笑了起來
“煩惱我我看著像是有煩惱的樣子么”
貝爾摩德被愛爾蘭逗笑了,她最擅長解讀一個人的表情,一個人的行為,甚至一個人的思想,愛爾蘭的這幅模樣,更像是帶著一種焦躁,一種興奮,好像在準備做著什么一件大事而蠢蠢欲動著,但是他又不確定結果。
貝爾摩德挑了挑眉她笑的肆意
“當然哦,愛爾蘭,你的表情,很容易解讀,你在懷疑我的能力嗎。”
愛爾蘭的表情扭曲了一下,貝爾摩德的能力,這個女人對控制人的思想,洞悉人的思想的能力簡直像一個魔女,他雖然不甘心,但是也不會否定貝爾摩德的話語,他黯了黯眸子,反而對著貝爾摩德冷笑
“當然不會,貝爾摩德,我當然知道你的能力。”
愛爾蘭頓了頓身子,他的身子側了側,用余光去看著身邊這個過分美麗的女人,他似笑非笑的說道
“但是,你的能力,對每個人都有效么”
貝爾摩德吹著自己剛剛涂完的指甲,她輕描淡寫的說道
“當然不是,我又不是魔女,誰都能看穿,我只是擅長解讀微表情而已,又不是魔女讀心,愛爾蘭,你不擅長隱藏你的表情而已,而我,也不一定解讀的出故意隱藏自己表情和內心的人。”
愛爾蘭嗤笑一聲
“是誰呢,你也無法解讀的人。”
愛爾蘭的語氣和表情都好像在嘲諷,但是貝爾摩德無所謂的聳聳肩,女人翹著腿的姿態那么的愜意,吐露出的名字讓愛爾蘭的身子一震
“琴酒。”
“”
愛爾蘭這一次轉過頭認真的看著貝爾摩德,看著女人漂亮的側臉,那撲閃的睫毛深情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指甲好似看著自己的愛人一般,愛爾蘭笑了笑
“我倒是不意外。”
“還有波本。”
貝爾摩德的下一句話讓愛爾蘭表情一僵。
“那個男人我也無法讀懂呢,啊,還有那個新來的,叫什么來著,恩,黑麥。”
“你就說,你就能讀懂我是吧”
愛爾蘭咬牙切齒的說道。
貝爾摩德像逗弄愛爾蘭似得笑著“當然不是啊,香緹我也很容易讀懂呢。”
“你拿香緹和我相提并論”
“嗯哼”
還嗯哼這個女人
“撒,你有什么秘密呢,愛爾蘭,可以告訴我嗎,我很想知道呢。”
你都說秘密了,還想讓人說出來。
愛爾蘭扯了扯嘴角,隨即冷哼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