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川家的庭院里的那顆百年紫藤花期總是比一般紫藤要久,瀑布一般垂落的紫藤花層層疊疊,在月光下好似還暈染著銀輝,百年紫藤好似堅強,又好似脆弱,盛開的花朵可以覆蓋整個院子,但是墜落的花朵,也可以鋪滿整個院子,被風拂過,被雨打落,紫藤花如櫻花那般輕盈飄散。
不過,這個棲川家的小主人,似乎和她們家的這棵紫藤一樣,看似脆弱,又好像堅強,哭哭唧唧的不行,但是迷迷糊糊昏昏沉沉的不肯服輸,枝干粗大堅實,嫩支纖瘦妖嬈緊纏,死死的絞緊纏繞著,嫩支才能存活,月光順著垂落的紫藤傾瀉著銀白的月光,光輝仿佛都是流動的一般,一絲一絲,一滴一落。
地上散落一地的紫藤花是軟的,躺在樹下,從下往上看著垂落的紫藤,棲川鯉仿佛能夠透著紫藤花的縫隙仰望著月光,又或者,好像能夠接住月光傾瀉下來的銀絲,少女白皙的身體上也被染上了銀輝,棲川鯉抬起手不自覺的想要去碰觸那抹月光,但是她最終是捉住了紫藤的花朵狠狠的握緊,把自己一切的感知回饋在了花朵上。
初夏的夜風是微涼的,屬于棲川鯉的院子里安安靜靜,但是隔壁的院子里熱鬧極了,聲音傳過來讓棲川鯉忍不住緊張著,少女繃緊的反應讓伏黑甚爾抬起手安撫著后背,但是動作是溫柔的,話語是惡劣的
“呵,是不想讓他們知道你今晚遇到的事,還是不想讓他們知道,今晚你和我發生的事”
紫藤花的院落里,棲川鯉聞到的是紫藤的花香,身下泥土和青石板的腥味,還有伏黑甚爾的味道。
紫藤下交纏的藤蔓,交疊的影子,交錯的呼吸,一切的一切,好像從爆炸的地下黑拳場里出來之后,棲川鯉整個人都在云里霧里的感覺。
她好像,忘掉了什么。
少女在紫藤樹下的軟糯低吟,好似讓這夢幻的紫色帶上了一種曖昧和旖旎的色彩,靡靡花音,一時間不知道,到底誰在綻放。
伏黑甚爾和嬌軟美麗的紫藤并不兼容,但是他覺得他的小富婆很配。
淡雅夢幻的紫色,在她的身下,變得妖冶和誘惑。
在鋪滿紫藤花的樹下,嬌軟的花瓣和嬌軟的身體,都不知道哪個更脆弱,哪個更容易被弄壞。
棲川鯉抓著伏黑甚爾的肩膀,堅實的肌肉即使穿著寬松的衣服都遮不住那種鼓脹的攻擊力,更不要說現在暴露出他身上傷疤的模樣,皮膚并不光滑,碰觸的時候能夠摸到那凸起的疤痕,這個男人的軀體,性感,強悍,充滿野性,陳年的舊傷并不會讓他變得可怕,反而變成了他那千錘百煉的軀體的證據。
棲川鯉給他留下的傷痕,根本不值一提,反而紅色淡淡的抓痕,更像是小貓撓的爪子一般,不足為懼,倒是更舔一種旖旎的味道。
恍惚之間,棲川鯉好像找回了一絲自己的理智
“唔,等等,我好像應該要和陣平說”
棲川鯉扒拉了兩下,阻擋不了伏黑甚爾的力氣,她抬起想要抓住什么的手,反而扯下了一根紫藤下來,扯壞的紫藤花朵散落在他們的身上,伏黑甚爾背脊的肌肉舒展了一下,他的手抓住了棲川鯉纖瘦的手腕,他捏住少女手中斷裂的紫藤花,轉動了下手腕,用紫藤花把他和少女的手腕纏在了一起。
“你不需要和他說什么。”
伏黑甚爾輕笑著回應著棲川鯉的話,花瓣順著他后背的肌肉紋理快速的滑落,他俯下身子輕吻著身上沾染著紫藤香味的少女。
“唔,不對,我還有”
棲川鯉的手指用力扣緊,她保持著最后快被伏黑甚爾摧毀的理智,等等,她是不是還有什么事情沒做,有什么話沒說
啊
那三瓶威士忌
啊他們
“不,你沒有。”
伏黑甚爾愉悅的否定著棲川鯉的話語,她是想說出別的男人的名字么
今天不行,現在不行。
既然女王叫了她的番犬過去,那么現在就該是番犬的獎勵時間了。
伏黑甚爾可不是什么乖乖的小狗,他把他的富婆從那邊帶回來,就是他一個人吃獨食的時候了,舔舐,吸吮,啃咬,過分的奪取棲川鯉的呼吸,與其說是溫柔的輕吻,倒不如說是深度的誘導,極快的調動著少女體內的騷動,吻到棲川鯉想逃離。
逃不掉的。
想要逃離的少女已經被無數次的抓回來了,纖細的腳腕被男人一只手就能環住,掙脫不開的力氣,掙脫不開的,覺得自己慘兮兮的少女不能反抗,只能哭唧唧。
不對,不能這樣
好像一切都在被這個男人支配著
這是自稱自己是小白臉的覺悟么
好像小姑娘把嘴里的埋怨說出來了,伏黑甚爾的身子頓了頓,他挑著眉俯視著棲川鯉,嘴角猙獰的疤痕勾起一抹誘惑的輕笑
“呵,想看么”
“恩什么”
棲川鯉露出茫然的表情,他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