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都說秘密了,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哦”
“我可以說的一點事,這不是我的秘密,是屬于波本,黑麥和蘇格蘭三個人不可告人的秘密。”
“哦”
貝爾摩德發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聲調,然后女人緩慢的問道
“蘇格蘭是誰”
“”
和你說根本是多余
棲川鯉正朝著夕陽奔跑。
對,奔跑。
為什么明明已經被警察帶走了一批人,她身后還有人跟蹤她啊竟然有第二批嗎
棲川鯉現在極度后悔,為什么之前就沒跟著一起去警局呢,也好比被第二批人跟蹤,不,這已經是追著她跑的程度了,棲川鯉一邊往前跑,一邊快速掃視四周的情況,她跑在人流已經很多的大街上,但是身后的人卻無所顧忌的繼續追著她,這就給了她一種,對方不把她抓到不罷休的感覺了。
完全陌生的街道上,棲川鯉根本不知道可以求救的派出所在哪,現在更重要的一點是
她已經跑不動了。
嘖,鯉醬,你的體力不行啊。
甚爾的調笑突然從她的腦海里冒出來,但是棲川鯉咬牙切齒的把那個男人的笑臉從腦海里浮現的樣子給按下去了。
就是這個混蛋的錯,害得她現在體力不支,雙腿發軟,根本跑不了。
她本來就體力糟糕
棲川鯉用力喘著氣,雙腿又軟又酸,棲川鯉慢慢的停了下來喘氣,真的跑不動了,棲川鯉單手撐在手邊的商店落地窗上,她剛剛跑的時候用余光快速掃了一眼,跟蹤她的人起碼有五個,身上甚至或許還有武器,她故意跑進人群里的時候,對上甚至不在意人群,快速撞開人群來追逐她,或許,棲川鯉甚至覺得,對方如果真的急了,應該不在意直接在人多的地方直接打死她。
棲川鯉用力的喘了兩口氣,一想到這種可能,棲川鯉就驅動著自己繼續跑下去,起碼要跑到安全的地方去,她已經用手機發送求救郵件了,但是現在的情況就是,首先,她得脫離危險,才能等待救援。
可惡
棲川鯉的手掌在玻璃上留下了清晰的痕跡,她鼓足力氣,繼續抬腿跑下一秒,直接腿軟差點跪下來。
“嗷”
棲川鯉發出了一聲嗷叫聲,然后扒拉著旁邊的玻璃,勉強不讓自己的樣子變得更加狼狽。
救命,她真的跑不動了,腿軟好累
棲川鯉甚至開始思索著,自己硬剛的勝算和自己逃跑掉的勝算哪一邊更高一點。
得出結論。
還是硬剛吧。
棲川鯉不擅長打斗,但是并不代表不擅長使用武器防御,棲川鯉從小就嬌氣,學格斗術的時候,被摔疼了就不愿意繼續學,所以到了最后,格斗術沒怎么學,伏黑甚爾反而交了棲川鯉一擊必殺數,就是到了關鍵時刻可以反殺的技能,非常符合棲川鯉喜歡ko省力的懶人想法。
棲川鯉四周看了看可以當做武器的東西,少女的視線轉向了身邊的玻璃窗,但是棲川鯉看到的不是玻璃窗內部里面的情況,而是玻璃上反射出來的畫面
棲川鯉眨了眨眼,她下意識的喃喃出聲
“武器”
不是
棲川鯉猛地轉回頭,看向了另一邊,鏡面反射出來的方向,棲川鯉看向了不遠處的存在。
琴酒
為什么他在這
等等,她剛剛大腦一瞬間想了什么
武器對啊,琴酒這個男人可不就是個兇器兇悍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