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當她坐在了欄桿上后,正對著黑澤連身后的大門里,她竟然看的了松田陣平的身影,雖然是玻璃上的反光的身影,但是棲川鯉肯定沒認錯,少女眨了眨眼,呼吸都稍微亂了亂。
陣平
他怎么在那個房間里
所以,陣平現在是屬于自由行動的狀態么。
是安全的了么
棲川鯉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收回了視線,這一瞬間,棲川鯉感覺到的輕松了許多。
因為,她現在,沒有任何可以被黑澤連牽制的存在了。
“哦哦哦哦哦”
這是第十場勝利的歡呼。
沒有人贏過的十場比賽,現在有人出現了。
“贏了”
小姑娘愉悅的笑出聲來。
黑澤連黯了黯眸子“確實,你叫來的狗,比我預料的厲害。”
棲川鯉收斂了一下笑容,她對黑澤連語氣淡淡的說道
“我不喜歡你這樣稱呼他。”
黑澤連嗤笑一聲“他自己都不在意。”
棲川鯉抬了抬眼“我在意。”
伏黑甚爾自己那樣稱呼是他的玩味,但是別人這樣的稱呼是對他的輕視,棲川鯉不喜歡。
“他是我的,我不喜歡別人這樣說他。”
棲川鯉那張看著無害的小臉,面無表情的看著一個人冷淡的說話的時候,竟異常有股威懾力,黑澤連一瞬間好像看到了棲川蠻的影子,他下意識的朝棲川蠻伸出了手
“你”
棲川鯉身子向后仰了仰,但是她已經沒有退路了,坐在欄桿上,背后沒有任何的依靠。
黑澤連看著棲川鯉躲開了他伸出的手,小姑娘身子往后靠,她垂著眸看著黑澤連的時候那抹眼神帶著一種蔑視的味道,和棲川蠻很像,和那個叫做伏黑甚爾的男人之前目中無人的眼神也很像,棲川鯉用手抓著欄桿,身子往后傾的動作危險極了,少女保持著微妙的平衡,她輕笑著對黑澤連說道
“這個賭局,我已經贏了。”
“”
黑澤連看著少女那副明媚笑容的模樣,好像天真的覺得他會遵守約定一樣,那個男人卻是戰斗力超乎他的預料,但是只要這個少女在他手上,那個男人,也投鼠忌器了吧,這樣想著,黑澤連朝著棲川鯉伸出了手,他做出一副友好的樣子,哄騙棲川鯉到他這里來
“是的,棲川小姐,你贏了,那我帶你去選擇一下你的戰利品”
棲川鯉垂著眸看著黑澤連朝著她伸出的手,那只手并不像邀請,倒是更像捕捉,棲川鯉的嘴角慢慢的勾起了燦爛的笑容,她看向了一邊的云雀恭彌,那個男人簡單的站在那里,好像就靜靜的看著事態的發展,但是棲川鯉見過他戰斗的樣子,這個男人此刻的模樣,卻是一種戰斗姿態,發動攻擊只在一瞬之間,棲川鯉又朝著他笑了笑,然后少女放開了雙手,整個人完全放松的倒了下去。
“”
距離棲川鯉最近的黑澤連瞳孔瞬間放大,他一下子反應不過來,完全沒有想到面前的棲川鯉竟然會在他的眼前,毫不猶豫的向后倒,她的身后空無一物,這里是二樓,她這樣倒下去直接墜落了下去,黑澤連反應過來猛地沖上前往下看去,少女墜落剎那,身上的紅色裙擺綻放開來,她就像那盛開的紅色山茶,墜落的時候整一朵的凋謝,那種美,帶著一種悲涼。
她在笑。
黑澤連怔怔的看著墜落的棲川鯉正朝著他笑。
那個明明毫無攻擊力,毫無威懾力的少女,在這一刻她墜落時候的樣子,卻讓黑澤連感覺到了一種恐懼。
為什么她在笑,為什么她選擇墜落下去
“”
黑澤連下一刻,他知道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