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恭彌挑了挑眉,他倒是很想和這位最強一戰呢。
可惜,現在不是時候。
云雀恭彌和棲川鯉兩人的對視只是這一瞬間,隨即兩人又移開了自己的視線,再次看向了場上的那位暴君,好似,他們都在意的只是場上的那個男人罷了。
誰能想到,這個男人和這個少女,在剛剛那個房間里曾經那樣親密過,那樣靠近過,發生過那樣的事情,做過那樣的事情,兩人卻都不約而同的不再提起。
好似那段時間的一切,都是一場幻術罷了。
“”
安室透換上了工作服混進了人群之間,這個地下黑拳的場他和景光已經摸索過了大部分地方,甚至包括關著那些上場選手的房間,但是那些房間里并沒有松田陣平。
他現在和諸伏景光分開兩路,景光去找松田,而他去找控制那些人脖子上的總控制器,那個裝置他在組織里看到過,是第一實驗室制造的東西,看來組織和黑澤集團是有交易的。
“那個男人好厲害。”
安室透正打算離開這里,去另一個出口查探一番,他聽到旁邊有人用驚嘆的語氣和身邊的人這樣說道
“那個家伙,不會真的能干掉十個人吧。”
“現在已經第七個了,你覺得呢”
“那家伙是誰早知道我就買他贏了,嘖。”
“我記得之前上場的時候有報過名字,伏黑伏黑什么來著”
“他的主人是誰賺飛了吧,這次賭局。”
“就在二樓上面,我倒是沒看到人,好像是個富婆。”
安室透稍稍側過頭看了眼場上的男人,但是就一眼,他就能夠感覺到那個男人的特殊。
那不是單純的一個戰斗者,格斗者,那個男人身上帶著一股壓抑的殺戮,他的眼里沒有任何的情感,也沒有任何的生命,但是他手下的力道好像收斂了,在安室透看來這個男人更像是無情的殺手,不在意任何事物,就算在這個違法的地下黑拳場上,他應該也不介意大開殺戒,但是現在,這個男人竟然收斂了自己。
簡直像一只野獸,被戴上了項圈。
安室透抬了抬眼,束縛住他的人,是在二樓么
赤井秀一隱藏在走廊的陰影中,他找到二樓后,倒是沒想到會看到棲川鯉,而且她和黑澤連在一起,遠遠看著她的表情和肢體形態看來,還算輕松,看來并沒有受到威脅。
但是
安全也只是現在。
赤井秀一瞇了瞇眼視線往棲川鯉看不到的幾個死角看去,那幾個位置都隱藏著人,是想到時候對她動手么
看來他不能去找她想要找的那個男人了,得待在這里好好蹲著那個安全不自知的小丫頭。
赤井秀一側過身靠在墻壁上,慢慢的點燃一根煙,他的腳邊還倒著一個看不清容貌的男人。
他深深的吸了口煙,然后緩慢吐出,他聽著不遠處少女和黑澤連說話的聲音
“哇,已經第九個了哎,黑澤先生,你可要遵守約定哦。”
赤井秀一低低的輕笑一聲真是又甜又天真的話呢。
黑澤連緊緊皺著眉看著臺上的伏黑甚爾,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完全破壞了他的計劃,甚至,這個男人有著出乎他預料的戰斗力。
如果真的贏了十個人,真的放走他們,再讓他們再帶走一個人
不,怎么可能。
他們別想帶走一個人,別想把他這里的秘密暴露出去,棲川蠻的女兒,必須讓棲川蠻自己來換。
棲川鯉覺得自己好像解讀了黑澤連的表情甚至他的心思,對方會反悔她也不意外,畢竟是反派嘛。
棲川鯉背靠著欄桿的動作,她雙手撐著欄桿然后身子輕盈的坐在了欄桿上,少女開始不看身后的戰斗,因為她知道最后的結果是什么,她現在重要的,是把主動權握在自己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