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原本是金海督軍章厚祿替自己的兒子所謀劃的,想以此來促成一段利姻緣,若是自己的兒子娶了船王之女,不僅能在經濟上得到援助,還能提升自己在總司令魏委員長心中的地位。
但船王并沒有答應,也未明確拒絕,所以蕭念慈并不知道。
“我在金海的時間也不長,想要熟悉的話,得找玉明。”衛曦坦誠道。
“你不是金海人嗎”蕭念慈又問道。
“我像是嗎”衛曦愣了愣,“我是從廣安來的,不過小時候曾在金海呆過。”
“廣安”蕭念慈意外道,“爸爸也是廣安人,四大家族就在廣安,你姓衛”
“不是。”衛曦連忙否定道,“天下衛氏,非止一家一族。”
“好吧。”蕭念慈道,“那也沒有關系,有人作伴也是好的。”
“我先替你換藥吧,然后再陪你出去。”又道。
“好。”衛曦點頭。
蕭念慈小心翼翼的拆解繃帶,傷口已經開始慢慢愈合,于是又重新換了藥。
一股刺鼻的味道從藥品中傳來,衛曦捂住口鼻,蕭念慈耐心的解釋道“這是殺菌的,防止你的傷口感染,半個月后就能愈合拆線了,在此期間,我每天都會過來探望,直到你痊愈為止。”
纏上新的繃帶后,蕭念慈將藥品與工具收回了箱子中,“走吧,”然后又拿了一件風衣,“你現在不能受涼。”
“不能受涼,正常的醫生不都是阻止病人出去的嗎”衛曦道。
“是,”蕭念慈沒有否認,“可病人更需要一個好的心情。”
就這樣,衛曦在屋內收拾了一番,重新換了身干凈的衣服便與蕭念慈出了門。
因為救人受傷,學校特許了他幾日的傷假,出軍校時正巧遇見學生在訓練。
一大堆目光看向二人,軍校里很多富家子弟,他們認出了船王的女兒,“那不是船王的女兒嗎,怎么會跟學校的學生在一起。”
“船王女兒身邊的那個是精英班的衛曦,就是那小子贏了咱們班長。”
“人家可不是小子,是姑娘呢。”
“哎,班長呢”
他們口中的班長因為丟不起輸給女孩子的臉,早就躲到一邊訓練去了,還朝他們大聲訓斥道“瞎嚷嚷什么,快回來訓練。”
“船王的女兒真好看啊。”
“多金又漂亮,誰要是娶了她,可就真的賺大發了。”
蕭念慈沒有理會眾人的議論與目光,向門衛打了聲招呼便帶著衛曦離開了。
“警衛叔叔,我是船王蕭敬忠的女兒,衛曦我帶走了,如果學校問起,還請叔叔幫忙解釋一下,以免造成不必要麻煩。”
軍校大股東的女兒門衛自然不敢得罪,還親自給他們開了門,“大小姐路上小心。”
門口等著一輛汽車,軍校位于金海的郊區,這里雖然沒有蘇州河畔繁華,但空氣與景色都是極好的。
學校的周圍也有街道,店鋪就擺在街邊兩側,“你們先回去吧,不用一直跟著,到了晚上我自己會回來的,跟爸爸說一聲不要擔心。”
“小姐,這”兩個跟隨保護的壯漢很是猶豫,“若被老爺知道我們撇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