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談話時,車子駛入一段繁華地帶,車窗外的景色驟變,打扮奇特的外國人一臉緋紅,摟著舞女在路燈下狂吐,來到一棟燈火通明的舞廳前,孔玉明輕踩剎車,門口石階上站著兩個穿黑色馬甲系領結的年輕男人見到黑皮汽車后連忙走下,彎腰將車門打開。
衛曦從車內走出,抬頭望了一眼眼前的高大建筑,門衛旋即將孔玉明攔住,“您好先生,參加舞會需要出示請柬。”
孔玉明旋即說道“我是孔家的嫡子。”
聽是孔家,門衛向里面望了一眼,得到上層的許可后將路讓開,“孔少爺請。”
孔玉明便趾高氣昂的帶著衛曦進了舞廳,大廳里都是一些低級軍官與商人,而大人物們都還未到場,只有一些中層軍官在樓上的包廂里談話,此次邀約的紅牡丹也還沒有到場,船王蕭敬忠正在來的路上。
憑借孔氏子弟的身份加上重金,孔玉明要來了一間樓上的包廂,雖是次等的偏廳,但亦可俯瞰整座大廳,門口進來的賓客也盡在眼底。
“曦姐,這間房怎么樣”孔玉明滿臉笑意,似在邀功一般。
衛曦毫不客氣的躺在一張皮質的沙發上,手里把玩著一只羅盤,眼睛卻盯著門口。
“不錯。”衛曦隨口敷衍了一句。
孔玉明見她手里的羅盤,于是湊近問道“上次也見到了曦姐的這只羅盤,可是個寶貝”
衛曦搖頭,“除了那把槍,你孔府的寶貝可比我要多。”
孔府里也有槍支,用來押運貨物與護衛,但是那些供高級軍官使用的名槍卻是沒有的,帝制帶來的腐敗,使得國家經濟蕭條,軍火昂貴,非銀兩可換得。
“章大督軍到。”門口一聲呼傳,大堂里涌進來一支護衛隊,緊接著,一身穿將軍服頭戴高帽的中年男子踏入了舞廳。
曼妙的歌曲沒有停下,但舞步卻已不見了蹤影,軍官們紛紛撇下舞伴上前向入內的督軍問安。
“督軍。”
“督軍。”
金海督軍章厚祿,胡須花白,一手手握著腰間的軍官佩刀略過這些人走入舞廳,瞅了一眼后問道左右,“蕭船王來了沒有”
“回督軍,蕭船王在來的路上。”左右回道。
舞廳的管事卑躬屈膝的上前領著章厚祿走向二樓的巨大轉梯。
就在章厚祿提起黑色皮靴欲要登梯時,舞廳門口傳來了一陣哄鬧聲,引得章厚祿一高一矮站在梯子上回首。
這一回首,卻讓這個金海最高軍事長官走下了階梯。
“二小姐。”只見有舞廳內的軍官向入內一名穿著男裝的女子恭敬的喚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