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余笑嘆了口氣,發自內心的道“冤冤相報何時了啊。”
說完她擼起袖子親自把望舒揍了一頓。
被揍完之后望舒躺在地上,胳膊腿以一種非常扭曲的姿勢隨意擺放著。余笑覺得他可以勉強廢物利用一下,就對夢魘道“把他帶上一起走。”
夢魘抓著望舒的腳踝,拖著他行走。
圣伊麗莎白重建后的樣子和以前一模一樣,余笑問喬治,“你就不膩嗎你就不想換一個新環境嗎”
喬治已經知道了余笑成為局長的事實,他的表情復雜難以形容,“我比較念舊。”
“好吧。”余笑點了點頭,道“進去看看。”
鐵牛立刻跟在了余笑身后,唱歌女鬼非常膩歪的掛在鐵牛的胳膊上。雖然鐵牛沒有臉,但從他那雙跳動著鬼火的雙眼可以看出,鐵牛似乎想要逃離。
在嶄新的圣伊麗莎白逛了逛,余笑示意夢魘把手里的東西丟下。
“噗通”望舒像一灘爛泥一樣被丟在地上。
喬治定睛一看,認出了望舒。他膽寒不已,就因為望舒曾經得罪過她,所以就被她打成這樣嗎
“就讓他做新院長吧。”余笑道“沒事在辦公室里寫寫紙條,給患者們出出題什么的。”
說到這里余笑覺得自己真是以德報怨的典范,望舒這廝多次想要弄死她,她不僅不報復,反而給他升職。嘖嘖,她果然是一個擁有美好品德的活人。
看著地上趴著不動的望舒,喬治嘴角一抽。心說做了院長之后一點權力都沒有,只能給患者出題,這也太痛苦了吧
回去的路上,余笑在船上看見了正在血紅的臭水溝里浮沉的旺財。
前任局長雖然出院了,雖然忘記了一切,卻依然記得要養一只叫旺財的黑狗。臨終前在執念之心的影響下,他也短暫的記起了一切,記起了那只在無數個黑暗孤獨的日子里陪伴著他的那只狗。
駱瑾和陸尋看著論壇后臺的積分,兩人相視一笑,駱瑾說“出院見。”
“出院見”陸尋大吼著。
“恭喜你。”醫生在出院報告上蓋了章,“出院后要好好鍛煉身體啊。”
青年答應著,走出醫院,迎著陽光準備迎接嶄新的生活。嶄新的生活先從嶄新的手機開始,他決定換一部新手機。
人來人往的街道上,青年拿著嶄新的手機走了出來。
“老駱”另一個青年走過來問,“你舊手機呢”
“店里回收了。”
年輕的女生走進店里,在店員的忽悠下也買了一部新手機。他們走出店門,走在大街上匯入人群,都是普通的人類一員。
女青年在大街上激動的給朋友打電話,“小珍,找到了。那副畫有消息了,畫上人的弟弟聯系我了”
放下手機抬起頭,前方站著一個白凈靦腆的青年。
青年忐忑的道“那個我考上了,大學就在這個城市”
電視機前正在緊張觀看比賽的人們突然激動的齊刷刷拍打大腿,“冠軍”
“冠軍是中國隊的”
“周小珍奪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