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魘停下腳步,身上的氣息瞬間消散。他眨了眨眼睛,沒看見余笑身邊有其他存在。他剛才還決絕的態度立刻就軟化了,“我來找你。”
“哦。”余笑問“發生什么事了”
“沒什么。”夢魘掩飾的問“我想用小魚圖案的床單可以嗎”
“當然可以。”余笑說“你可以自己做主的。”
夢魘又糾結了,心說她一定覺得我很啰嗦。感受到夢魘瞬間低迷的情緒,余笑問道“你怎么了”
夢魘沒有回答她,而是問“事情都處理好了嗎”
“嗯。”余笑說著就往回走。
夢魘又問“有沒有遇到什么阻礙或者遇到了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
“沒有。”余笑腳步停繼續向前。
她不知道此時身后的夢魘正一臉的傷心欲絕
她騙我她明明見到了色欲卻騙我說沒有如果她不打算讓色欲代替我的話,為什么要騙我
余笑走著走著回過頭問“不走嗎”
“我還有事。”夢魘平靜的說“待會兒再回去了。”
余笑沒說什么,她點了點頭就自己回去了。
回去畫了會兒符,補充了一下醫院的庫存,今天對余笑而言只是平常的一天。她來到臥室發現床上已經鋪上了藍底白色小魚花紋的床單,挺好看的她心想。
她有點想喝奶茶了,可惜夢魘還沒有回來。
夢魘回來的時候看見了還在種蓮藕的旺財,正在臭水溝里游泳的旺財遠遠的看見了夢魘。它嘲笑道“喲,這不是夢魘嘛,幾天不見怎么臉色這么難看是不是局長已經厭棄了醫院和你,準備離開了”
夢魘原本就陰沉的臉更加陰沉了,而旺財也更加高興,它說“說不定過幾天你就要來和我一起種蓮藕了,到時候我會教你種蓮藕的技巧哦。”
夢魘沉默的轉過頭,他不想再看到這只死狗。
回到家里,余笑正在書房里聽音樂。
黑膠唱片播放著現實世界五十年前最流行的音樂,余笑靠在椅子上,閉著雙眼,手指伴隨著音樂輕輕敲擊桌面。
夢魘就站在她面前,沉默的望著她。
余笑是不在乎被看的,但是以她對夢魘的了解,但凡他出現這種情況,一定是他又鉆牛角尖了。
余笑睜開眼睛,看見夢魘的頭發有點凌亂。自從他成為了自己的秘書之后總是把頭發梳得整整齊齊的,說是為了局長的體面。
此時的他不僅頭發凌亂,他那身精致考究的雙排扣西裝也是破破爛爛的。
于是余笑不得不問“你到底怎么了”
“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夢魘沒有回答問題,他頂著臉上的傷痕問,“我是可以隨時被取代的嗎”
余笑心說他到底是被什么刺激了她說“你到底怎么了發生了什么”
“你回答我”夢魘倔強的看著余笑。
余笑愣了一下,道“你當然是不可取代的。”
“真的嗎”夢魘問。
“真的啊。”余笑“我沒有必要騙你。”
“那你會讓別的鬼做你的秘書嗎”夢魘問。
“當然不會。”余笑眼珠子轉了轉,想到了什么,“你該不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