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笑想了想,然后道“這種小事你決定就好。”
“那床單的顏色我也能決定嗎”夢魘問。
余笑有點無語,這種小事也要問她她道“只要不是什么離譜的顏色,你都可以自行決定。”
余笑走后夢魘依舊在整理文件,隨著醫院的增加,出院人數的增多,局長的工作更加繁忙了。為了給余笑減輕壓力,夢魘平時都會很努力的工作。
他將文件整理的差不多了,正準備去換床單,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是欺騙的來電,夢魘接通電話問“什么事”
手機里欺騙的聲音幽幽傳來,“夢魘閣下,我要向您坦白一件事,我欺騙了您和局長。”
夢魘一愣,然后嚴肅起來,“什么事”
“下面我會向您坦白一件事,作為交換,我希望您和局長可以原諒我。”欺騙道“我并不想失去安保主任的職位。”
夢魘“說說看。”
欺騙決定坦白的原因很簡單,他討厭色欲。色欲竟然敢威脅他,他絕不會讓色欲得逞。
“首先我坦白,其實我當初告訴您局長短暫出院的方法”
還沒聽完夢魘就震驚道“出院的方法是錯誤的”
“不是。”欺騙“我雖然會忍不住欺騙,但我并不敢在這件事情上說謊。事實上可以讓局長出院的方法并不止這一個,我只是隱瞞了其他方法”
夢魘“其他的方法是”
“可以影響到執念之心的并不只有夢魘。”欺騙道“我也可以,甚至色欲也可以”
夢魘聽罷表情有點奇怪,然后他道“你憑什么認為我會原諒你”
“這就和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情有關了。”欺騙道“事實上色欲也知道了這件事,他威脅我,要我幫助他取代您成局長秘書。”
夢魘“”
“想必您對欲是有一定的了解的,他對于取代您成為局長身邊最受信任的鬼怪志在必得。他讓我做的事,就是給他制造一個和局長單獨相處的機會。局長應該已經到達鬼船副本了吧”欺騙道“那么色欲一定已經見到了局長。”
夢魘把手機扔了
很多年沒有來看看了,鬼船副本依然是山清水秀的模樣。副本是主治醫生的領域擴張而成,副本的樣子是主治醫生生前記憶中最深刻的場景。然而即便是成為了局長的余笑,也不知道這里究竟是不是床哥的記憶。
余笑來到了鬼船副本,站在翠綠的湖泊岸邊,她以為的憤怒的梅懷信主治醫生并沒有出現。
這時候一個腳步聲自左邊出現,余笑轉過頭,她看見了一個陌生的青年。
青年臉上帶著微笑,有一種奇異的魅力。他在距離余笑五步遠的地方停下腳步,微微鞠了鞠躬,道“尊敬的局長閣下,請原諒我的擅作主張,我已經安撫了本地的主治醫生,他再也不會對您的安排有所不滿了。”
望著他,余笑挑了挑眉,“你是”
“我是您最忠誠的仰慕者。”青年雙眼直勾勾的盯著余笑,“我叫色欲。”
雖然已經陪伴在余笑身邊多年,并且可以和余笑共享同一張床,但夢魘心中一直有很深的恐懼。對余笑而言這世上有太多她在意的東西,而他夢魘頂多只能算其中之一,而且還不是最重要的那一個。
所以他一直努力的工作,努力的讓余笑開心,只是為了讓自己在余笑心中的分量再多一點點。或許有一天他在余笑心中的分量足夠重了,那么那時候他或許可以有勇氣任性一點,提一些稍微過分一點的要求,比如說可以和她從前的那些朋友們一樣稱呼她為笑笑
也正因如此,夢魘此時陷入了深深的恐慌。
很多鬼都知道色欲,很多鬼都害怕。害怕他,不是因為他的殘忍與冷酷,而是因為凡是被色欲盯上的鬼最后都會難以自制的沉迷于色欲,徹底難以自拔,最后心甘情愿的被色欲吃掉。
只要一想到余笑沉迷色欲的樣子,夢魘就會忍不住想要毀滅一切。余笑就算不能屬于他,也絕不能屬于別人如果有誰想要取代他,不論他是誰,夢魘都要讓他往后都活在悔恨當中。
前面就是鬼船副本了,夢魘渾身散發著濃郁的毀滅氣息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突然一個人迎面走來,余笑瞧見了夢魘,有些意外道“你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