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好不容易爬上來,累得半條命都沒有了,就看見張舒和月月輕輕松松的站在旁邊。
南哥就不懂了,“你們怎么過來的”
張舒猶豫了一下,道“被扔過來的。”
亨利傻不拉幾的張大嘴巴,“啊”
“別管那么多了。”南哥站起來道“快離開這里。”
四個人坐上了亨利的豪車,亨利發動了汽車,車子很快消失在塵土中。
望著消失的車子,馬山有點擔心,“不會真就這么走了吧”
“不會的。”譚喬尹自信道“根據我這么多年看恐怖片的經驗,他們是不可能成功離開的,肯定還會回來。”
他們這樣肆無忌憚的談論的,絲毫沒把瑞普利當外人。瑞普利在一旁聽他們說什么恐怖片,猜測誰才是什么博士,用什么方法最簡單
他聽不懂,他感覺這些人跟他不一樣,就好像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他又悄悄看了幾眼余笑,她和他們是一樣的,她會離開這里嗎
亨利四人開車下了山,可是山路就好像無窮無盡,他們一直在這條路上行駛。明明上山的時候只有不到兩個小時的路程,為什么下山都好幾個小時了還看不到盡頭
慢慢的天黑了,道路兩邊的樹林越來越陰森恐怖。
“快沒油了。”亨利藍色的眼睛里全是絕望,“我們該怎么辦”
副駕駛的南哥道“別害怕,至少我們已經離開了那個可怕的別墅。”
“真的嗎”亨利看著車外陰森的景色,想起了別墅里那群仿佛腦子有病的人,“這里真的比別墅安全嗎”
南哥也無法給出答案,他現在又怕又餓,已經開始后悔了。
“下雨了。”忽然后座的月月開口說了一句話。
“什么”張舒一直在發呆,沒聽清。
“下雨了。”月月又說了一次。
“什么下雨”南哥道“我看了天氣預報,這幾天都不會下雨。”
話音剛落車外就想起啪啪的聲音,像是雨滴墜落在了車子上的聲音。
“真的下雨了”南哥往車窗外看。
“啪啪啪”
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密集。
車廂內恐懼的氣氛在蔓延,所有人都發現了不對勁。當時秦磊說了兩個故事,另一個故事是什么來著
南哥咽了口口水,哆哆嗦嗦的掏出手機,打開照明往車外看。
只見擋風玻璃上一片血紅,密密麻麻層層疊疊的是數不清的紅色手印。
記“啊啊啊啊”
別墅里余笑等人在吃晚飯,為了在這里度過一個星期愉快的假期,亨利做了充足的準備,這里的食物很充足。
瑞普利為大家做了牛排,他的手藝很好,牛排煎得又嫩又香。
余笑心說他要不是夢里的nc就好了,哪怕他只是個普通副本里的nc,她都可以想辦法將他調到圣伊麗莎白工作啊。可惜了,他只是別人夢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