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普利都快哭了。
他們剛回到客廳,就看見南哥他們回來了。
“橋斷了”南哥又是恐懼又是憤怒,“好好的橋怎么會斷”
余笑就知道那個橋肯定會出問題,所以她一點也沒有覺得意外。亨利已經恢復一些了,他臉色蒼白的跟鬼一樣,道“我們得想辦法重新造一座橋,大家一起來幫忙。”
馬山和朱妙妙端著早餐從廚房出來,馬山冷笑道“想走的是你們,為什么要我們幫忙”
“你們難道不想離開這里”亨利不可思議,“這里有鬼,有很多很多的鬼我親眼看見了,有吊死鬼,有磨刀鬼還有一個,還有一個留在這里會死的”
“那你就讓我們去死好了。”康俊從馬山手里接過早餐,“我們死不死跟你沒什么關系吧”
亨利氣結,決定不管這些神經病的死活了
他對南哥道“我去拿工具,今天我一定要離開這里。”
余笑等人吃過早飯后,就走出了別墅,站在橋邊圍觀亨利和南哥努力。兩人好不容易綁好了一根繩子,南哥準備抓著繩子過去。
亨利為了不留在這里,一咬牙也準備這么做了。
只是張舒母子不行,張舒抱著月月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能不能把月月帶過去我沒關系的,但是月月還小,她自己是過不去的。”
可是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南哥和亨利也顧不上別人了。他倆抓著繩子,艱難的慢慢朝著斷崖對面挪過去。張舒看到這一幕更加絕望,哭得不能自己。
余笑被哭得心煩,心說這曲博士做得什么狗屁夢
她走過去蹲在張舒母子面前,問道“你真的很想過去嗎”
張舒淚流滿面的抬頭,“這里有鬼。”
“可你不能保證外面沒有鬼啊。”余笑問“你有沒有想過對面也有危險呢”
張舒不管,她就是要過去。丈夫已經死了,她和月月不能再出事了。
“好吧,既然你這么想過去的話。”余笑站起來,活動活動雙手,“我可以幫你們。”
張舒呆呆地看著她,還沒想到她會怎么幫自己。就見余笑朝著自己伸出雙手,一手抓住了自己的衣領,一手抓住了月月的衣領。
張舒“”
余笑抓著兩人的衣領,很輕松的將兩人提了起來。
張舒“”
余笑抓著兩個人原地轉了幾圈,然后一松手,“走你”
嗖嗖
張舒和月月一起飛了過去。
張舒“啊啊啊”
南哥和亨利正抓著繩子艱難記的挪了一半路程,就聽見頭頂傳來慘叫聲。一抬頭,發現張舒和月月從他們的頭頂飛了過去。
“”
余笑用了巧勁,張舒和月月飛過去在地上滾了兩圈,沒有受什么傷。
張舒渾身是土,她坐在地上抱著月月,傻傻的看著斷崖對面的余笑等人,感覺特別的不真實,她該不會是在做夢吧這個夢也太離譜了吧
好在南哥和亨利經常鍛煉,即使很艱難,他們也成功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