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梔講話的聲音很弱,不仔細聽可能就聽不清了,索性的是在場的幾個人一開始就都輕聲細語的,所以聽清楚楊梔說了什么倒不算一個難事。
“囡囡,這些人是”
楊梔的聲音和長相一樣,也是江南那種溫溫軟軟的,聽上去很舒服。
任薇薇走到楊梔的床榻邊,熟門熟路地用手托住楊梔的上半身,讓楊梔微微起身,背靠在床榻上面,方便看到他們和他們講話。
“娘,這些事爹爹請來的流云宗的小道長,有了他們我們青葙鎮上的那些兇手一定可以被抓到的就再也不用擔心了。”
任薇薇的語氣很是歡快,連帶著楊梔的臉上也露出了微微的笑意。
末了,楊梔看向站著的葉梨幾人,神色頗有些不好意思。
“幾位道長是想要來問那天的事情吧,真是很抱歉,我真的什么都想不起來了,沒辦法幫到道長們的咳咳咳。”
話說到一般,楊梔就突然開始了一陣咳嗽,整個人因為咳嗽的晃動顯得愈發蒼白,感覺再咳下去整個人都可以升天了。
任薇薇,滿臉焦急,伸手輕輕拍打楊梔的后背,焦急的喚道“快快快,快來人去叫大夫過來快啊”
邊上很快有下人手腳麻利,馬上就跑了出去。
任薇薇拍著楊梔的后背,一副要急哭了的模樣。
葉梨上前,聲音柔柔的,帶著讓人心安的溫暖。
“讓我朋友試一試,可以嗎他是一個優秀的丹修。”
聽到這話,任薇薇慌忙點頭,將位置讓了出來,看向了長得并不是那么正經的謝瑞遲。
謝瑞遲雖然平日里大大咧咧地,但是面對這種時候還是一副嚴肅的模樣,快步上前探了探楊梔的脈,馬上掏了一粒丹藥給楊梔喂了下去。
有了謝瑞遲的丹藥,楊梔終于吸上了那口氣,整個人像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坐在床上直喘氣,背后的衣衫通通都被剛剛出的汗水打濕。
楊梔微微抬起頭,對著謝瑞遲露出了一個溫軟地笑意。
“謝謝小道長,我感覺好多了。”
謝瑞遲頷首,微笑著說了一句舉手之勞,便退回到了原先的位置站著。
葉梨和蘇妤涵兩個人對視了一眼,走近了幾分。
對于問話這種事情,還是交給他們兩個比較好。
楚默完全沒有親和力,他們都怕他過去問話直接把人家任夫人嚇得又發病了。
謝瑞遲再親和,畢竟還是男子,對于一個古時候的女子來說,還是同性問話來的更加好一些。
兩人站到邊上,蹲了下來。
平視可以一定程度上減弱自己的攻擊感。
葉梨看著楊梔的眼睛,認真但又柔和的開口道“任夫人不必有什么心理壓力,我們就了解一些您還記得的事情,好嗎”
剛剛才被人家救了,而且也都是她記得起來的事情,楊梔自然是欣然應下,點了點頭。
兩個人問了那天楊梔去找弟弟時遇害前的那些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