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陪你去吃飯。”夏煙坐在副駕駛上,車里放了首老歌,rodsteart的saig。
“iadygforeverg
tobeithyouhosay”
天色已完全暗下去,配合著羅達滄桑的聲音,夏煙莫名有一種安心的感覺。她輕嘆,像是嘆出一天的疲憊。
以前從未想過,拍戲會這么累。
司柏燃想起她剛剛和周欲舒兩人默契的一笑,心中不快。
又覺得自己太過敏感。
夏煙肯定不喜歡他這樣子。
他邊啟動車子,邊說“和你搭戲的那個男演員,叫周欲舒”
“嗯,人很好。”
“是嗎”他克制著語調,盡量顯得自己沒有在吃醋,“哦,我想起來了,我從小看他劇長大的。”
夏煙覺得哪里怪怪的,“他的確出道很早,十五六歲的時候就拍電影了。”
那會兒香港電影已經衰落,周欲舒在一些大片里給巨星作配,只混了個臉熟。還是后來,他的經紀人帶著他轉戰大陸,靠著偶像劇名聲大噪。
“咦,你也看偶像劇嗎”
司柏燃咳了聲,“以前除了和付與,其他時候家里遙控器的控制權不在我手上。跟著司松芮、司楚婧看過幾部。”
其實不止幾部。
車里的歌又換成了逍遙嘆。夏煙輕笑,他車里的歌還挺五花八門的。
司柏燃印象最深的偶像劇,就是仙劍奇俠傳。
那會兒一到夏天,因為他父母經常不在家,最是自由。
司楚婧嫌家里爸媽管得煩,就會住到他家,付與有時也會來,這兩人年紀相仿,經常斗嘴。
曾經還被他們開過玩笑,要不肥水不流外人田,兩人以后在一起得了,結果遭到司楚婧的嚴厲反對。
一向大大咧咧的小姑娘甚至當場紅了眼眶,付與撓撓頭,安慰她,眼神有點落寞,卻被司楚婧臭罵了一通。
那會兒司楚婧已經確認了自己的不同。
司松芮那時也在家里,四個人買很多的冰激凌,司柏燃和付與在客廳玩仙劍網游,付與被困在鎖妖塔,司楚婧和司松芮看劇,看到后來總是哭得稀里嘩啦。
空調開到了16度,冷風吹著,吹不走夏日連綿起伏的燥熱。茶幾上擺著吃不完的西瓜、亂扔的冰激凌盒子,保姆還時不時端來各種零食和糕點。
卓凡也經常來一起打游戲,他哥偶爾也會跟著來。在他們一群半大少年中,卓爾被襯托得成熟又有風度。
每當卓爾來時,司松芮都會變得沉默又矜持。
少年們的心事藏在盛夏里。
一個夏天都是吵吵鬧鬧的,熱烈又快樂。
到今天,那已是司柏燃再也回不去的盛夏時光。
他停止回憶,把話題拉回正軌,“周欲舒一把年紀了,跟你演情侶”
“一把年紀”夏煙琢磨出點味道,狡黠地笑道,“現在不就流行大叔嗎他三十幾,我十八,聽起來好像正正好哦。”
她說著,故意在司柏燃臉上尋找裂痕。
司柏燃果然繃不住,輕哼了聲“奔四的人了,說不準那方面都不行了,就會花言巧語騙騙小姑娘。”
夏煙聽他在人家背后說話壞話,這么沒風度的事兒,他之前都不屑做的。
她暗中想笑,毫不留情地揭穿“司柏燃,你又吃醋了,你怎么誰的醋都吃”
上次蘭思唯私下得知自己的性取向遭到司柏燃的質疑,很是不爽,說跟司柏燃這種粘人精談戀愛有夏煙受的。
此刻,司柏燃聽她這么說,連裝都懶得再裝,音調故意變弱,一臉坦然、又有點賣乖地說“怎么辦,我就是愛吃你的醋你不會嫌棄我是個醋壇子吧那我更可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