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你和經紀人怎么樣”
“挺好的。”夏煙說,“陳艾米以前也是你姐的經紀人吧。”
“嗯。”司柏燃點頭。
她忽然問“你姐,她當初為什么要息影”
司柏燃放了首歌,反問“你為什么要進影視圈”
這問題兩人之前討論過,夏煙重復答案“賺錢多,加上我對表演有興趣。”
司柏燃點點頭,“她和你相反,錢她不缺。對表演,她的確有過一時的興趣,可很快她發現演戲太容易了,很多角色她輕而易舉就勝任,沒什么意思,所以就息影了。”
夏煙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聽到這么一個和自己預料中相反的答案。
當年司松芮被冠上了各種類似于“演戲天才”的稱號,她年紀輕輕,和各種大腕飆起戲來也毫不遜色,在鏡頭前游刃有余。
她想起她當初給雜志供稿時,有一個同刊的作者,很有名氣,比她寫得時間要長,但其實年紀不過二十出頭。
結果沒過多久,在她出版了某本暢銷書后,便宣布封筆,理由引起一眾嘩然“寫東西太簡單了,想挑戰其他副本。”
夏煙有點說不出話來。
天才的確可以肆意妄為,也只有天才才有這樣的魄力。
“因為這個,陳艾米當時和她鬧得很不愉快。”司柏燃說。
怪不得。
畢竟是自己一手帶出來的藝人,還是個這么有天賦的藝人,突然要終止演藝之路。
天才半途而廢,任誰看了都覺得可惜。更何況陳艾米是個重情重義的人。
夏煙問“那她當時有關結婚的傳聞是真的嗎”
司柏燃被她看著,忽然不自在地移開視線,“結了,不太順利。”他輕描淡寫地說著。
夏煙“哦”了聲。
見她沒再繼續問,司柏燃松了口氣,那種心虛的感覺揮之不去。
兩人都坐在后座,夏煙望向窗外,唇角忽而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
再回頭看向司柏燃時,她已恢復如常。
司柏燃一直陪著夏煙,直到玲玲在微信上喊她,說陳志華讓她過去,把剛剛那場戲重新拍一遍。
可能因為休息了會兒,加上已經晚了,夏煙心理壓力沒之前大,這次表現得很自然。
不過陳志華依舊沒好話“這不是會演嗎,剛剛干嘛呢”
她知道陳志華就是這個脾氣,聽到這話也不以為意,和旁邊的周欲舒相視一笑。兩人臉上都是松了一口氣的表情。
“抱歉啊,今天連累你拍了這么久。”
周欲舒笑得溫和“這不算什么,你很有天賦。”
夏煙沒把這話當真。要是她真的有天賦,這場戲就不用拍這么多遍,連累這么多人了。
兩人說著,他的助理遞來了一件黑色的長款羽絨服。
“還穿羽絨服嗎”夏煙不解地問,現在已經三月多了。
周欲舒笑笑“年初生了場病,現在比一般人要怕冷。”
“抱歉。”夏煙想起一些傳聞,沒想到其中一部分竟然是真的。與此同時,又對周欲舒多了分敬佩,他在圈里這么多年,一直很勤奮。
兩人走出攝影棚。
司柏燃就在前邊等著,夏煙和周欲舒告別“改天我請你吃飯吧。”
周欲舒順著她方才的視線,看到了站在車前的司柏燃,笑道“好。”
夏煙走到司柏燃身邊,四處望了望,怕他被更多人看到,忙說“你快進去。”
司柏燃看了她眼,不做聲,打開駕駛座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