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y“是不欠我點兒東西沒有給”
司柏燃想了片刻,便反應過來。他姐的簽名照,說著要給她,拖了這么長時間,都沒給成。
一棵燃燒的柏樹“我還能賴賬不成等你回來,我就給你。”
司柏燃打下“等你回來”四個字時,莫名心中一暖。他第一次對時間抱有期待,想要時間過得快一點。
也是第一次,理解了他的某些同學為什么會討厭放長假。
過了會兒,她還沒回復,司柏燃戳她“干嘛呢”
夏煙只甩過來一張手機界面的截屏。
呦,還打起麻將來了。
司柏燃再仔細一看,她這玩的是什么普通的麻將游戲,而是那種帶賭博性質的,玩現金。
也就是報紙上經常報道的,經常有人因此家破人亡的那種。
一棵燃燒的柏樹“不怕輸”
夏煙依舊沒回復文字,又甩過來一張戰績截圖,五把全贏,司柏燃目測金額在四位數往上。
司柏燃覺得自己比起夏煙來,都快成為一個三好學生了。
他不早戀,不抽煙,不賭博,連喝酒都是極偶爾。
施泠白之前有段時間比較頹,手機里經常有這種賭博軟件,一玩就輸很多,然后讓他請客。
司柏燃向來對賭鬼嗤之以鼻。
但面對夏煙,不知為何,他心中想的,只剩下“她為什么要玩這個,是不是也不開心”“她為什么不開心”。
但又不好明說,只好提醒“這種軟件有套路,新人前期都會贏”
xy“我知道”
一棵燃燒的柏樹“那你還玩”
xy“我不是新人了,隔幾個月趕到運氣很好的時候,就會玩一次,必贏”
夏煙其實鉆研的歪門邪道還挺多,打麻將算其中一種。
今天一下午,她就把給陳穗芬買金手鏈的錢“掙”了回來。
這也不是沒風險,只是她在打麻將上遺傳陳穗芬,很有天賦,每次專挑運氣好的時候,幾乎局局贏,堪稱奇跡。
xy“小孩子不要管這么多,遠離黃賭毒吧”
司柏燃“”
小孩子個鬼呀。
她該叫他“哥”的。
司柏燃自動把夏煙的這句話當成一句調戲,氣惱的同時,又笑起來。
晚上,司柏燃正和施泠白在夏澤川駐唱的酒吧里,夏澤川調侃,問他什么時候能給大家唱一首歌。
夏澤川以前聽過施泠白唱歌,水平絕對不次于他,只是人金貴,不輕易開嗓唱。
大家說笑著,誰也沒想到,卓凡會突然找過來。
他傷勢已經好了。穿著一身休閑裝,人模狗樣地站在他們面前。
司柏燃沒動身,只抬眼看他,唇邊浮著淺笑。
卓凡也笑,笑容陰暗不明,說“阿司,兄弟一場,敢不敢跟我比一比”
“比什么”他問。
“賽車。”
有人喊“凡子,干嘛非鬧這出,咱們換家場子玩。”
“憑什么我換”卓凡突然揚高聲音。
司柏燃站起身“你不換我換。”作勢要走。
卓凡笑出了聲“怎么,你怕了,不敢和我比”
司柏燃不知何時拿出了那只打火機,火舌熱烈地晃動著,他笑著說“怕是不怕,就覺得晦氣。”
卓凡一下子怒了。
司柏燃看到他的表情,笑容更甚。他清楚如何激怒卓凡。這人最怕自己被瞧不上,被輕視。
他“啪”的一聲合上打火機,慢條斯理地說“好,我和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