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應絕望帶來的身體疲軟,白泉泉回憶起現在的具體時間點,他大概還有三個月的時間
等顧時遂回來時,白泉泉已經哭過一場,眼眶紅紅的想遮遮不住。
雖習慣當一個病秧子,天天咳喘不止再難受是能忍耐的,但他前從沒想過自己會真的死在肺病上。
顧時遂看到他哭過,立即加快了腳步,一眼看到他已經將輸液針拔了,走過去握住白泉泉扎針的右手“怎么了泉泉”
男人顯已經整理好情緒,他是白泉泉的支柱,不論什么時候他都要給他足夠的信心。
白泉泉感覺到自己鼻子又是一酸,下一瞬眼淚被壓了回去,“他”靠近男人懷中順勢咬了對方一,瞄喉結,收力留了一個淺淺的牙印。
才氣哼哼地亮出自己的手,不滿“你干嘛去了呀我做噩夢把輸液針扯掉了,你看都青了好疼的嗚嗚”
顧時遂立即握住他的手,感覺溫度偏低就立即把白泉泉的左手攏進掌中一并捂,拇指輕而緩地摸索針孔周圍的淤青“對不起,公司臨時有些事。”
男人說把頭地下,鼻腔的酸澀令他眼底有些泛紅。
白泉泉嘴巴微撅“哦,對不起就可以嗎那我手上的淤青消不掉。”
說完又咳嗽了兩聲,小聲嘀咕“都讓你氣咳嗽了”
顧時遂抬眼彎了彎唇,十分溫柔地哄他“回家用土豆片敷一下就能好。”
白泉泉雙眼登時一亮“今天能回家嗎”
顧時遂微微頷首,白泉泉抿了抿唇斂住笑意,差點就要原諒他了,想起來自己的好處還沒討完,白泉泉又裝模作揚起下巴“可我心里的傷怎么辦呢沒三包水果糖這事實在說不過去,你太過分了,竟丟下我一個人面對恐怖的噩夢”
白泉泉開啟話癆模式,顧時遂淡笑和他討價還價,等兩人收拾好東西坐上車時,顧時遂才算以一包半水果糖的價碼撫平了小病秧子的心傷。
顧時遂攬他,白泉泉咳嗽的時候溫熱的大掌就一遍遍撫他的背,咳完怕他覺得胸悶“需要吸氧嗎”
白泉泉擺了擺手,緩了片刻把喉間的癢意壓了下去“不要,剛剛開心過頭了嘿嘿”
顧時遂溫柔地揉了揉他的腦勺“做了什么噩夢”
靠在他肩上的青年仰頭眨了眨眼“好像是我們在外面散步,突有人跑出來要搶走你具體我記不清了,剛醒的時候還挺清晰的”說他裝出一副傷腦筋的模。
白泉泉看“全息電影”,不得感嘆自己在娛樂圈的時候沒拿個大滿貫影帝,實在是粘人的狗男人拖他腿了。
到家,白泉泉舒舒服服泡了個澡。
顧時遂提前讓保姆把浴室烘熱,等兩人回家的時候浴室已經非常暖和,白泉泉的肺病對飲食方面要求不高,但需要特別注意保暖,因為一旦涼感冒或是因引發一些炎癥都會加重肺病進展。
家中隨處都擺了便攜式氧氣瓶,方便白泉泉突喘不上氣的時候吸一,浴缸旁擺了一個。
白泉泉現在會定期注射激素,但對他食欲的影響并不大,代謝能力或或少還是發生了改變,脫光身上明顯比之前胖了一點,不過只是讓骨瘦如柴時期顯現的腹肌馬甲線變得模糊了。
顧時遂扶人,自己一并坐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