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不合格的祭品會有什么下場嗎”
白泉泉的下巴被迫抬起,鴉羽般絨密的長睫驚慌而忍不住抖起來。
是找理由要干他了嗎
小祭品聲線顫抖“我、我、嗝兒”
時玄哧的笑出聲,白泉泉不滿地瞪了他一“你笑話我還不是你把我撐成這樣的”
時玄將人攬進懷中,拍了拍他圓潤的小肚皮“不演了”
白泉泉將小屁股挪向大腿外側,哼哼唧唧應了一聲,不演也不想被干,上輩子哨兵的體能設太逆天,而且星際人衰速度非常慢,一輩子下來只覺得屁股都要起繭子了。
睛一閉一睜,糟心的公又雙叒叕發熱期了,這誰扛得住
白泉泉把男人的大掌按自己肚子上“幫我揉揉,太撐了胃不舒服,你也不說攔著我點。”
時玄早就習慣白泉泉這個甩鍋嬌氣包,掌心泛起淡金色光暈,用人魚異能他緩慢揉按起來,白泉泉很快覺得好受不少。
考慮到白泉泉這次的身體是異世的純人類,時玄緩合癥狀后收起了異能,扶著人站起身“剩下的還是由胃部逐步消好,我帶你散散步”
白泉泉期待地點了點頭,只要不是上床都好說。
水下宮殿大得驚人,兩人一邊向外走,白泉泉問起時玄在這世界的任務“是幫人魚王復仇嗎”
時玄微微頷首“獸人搶奪了不屬于他們的機緣,屠殺人魚族的血債也會作用于他們身上。”
果循環是冥冥之中注好的,即他們可以自由穿梭于不同的小世界,也要遵循一的法則。
白泉泉點點頭,和獸人的殘忍屠戮比,時玄選擇鈍刀子回擊效果更加令人恐懼。
對于一身血罪的獸人來說,侍奉人魚族的邪神既能給他們以延續的希望,但此他們必須要將最純凈的血脈奉獻出來。
不是每一個嫡出血脈都會心甘情愿成祭品,前有用私生子魚目混珠,后有“白泉泉”的存在,以后這樣的滅族外只會越來越多,猜忌殺戮很快可以逼瘋他們
時玄了增加趣味性,用神力干擾了小世界的輪回機制,不論是獸人、人類還是人魚,死亡后都會重新回到自己的族群成血脈的延續。
白泉泉被時玄抱入懷中,兩人離開地宮后周身由氣泡包裹,像坐觀光電梯一般從深海徐徐向上升起。
在一片漆黑的深海中,運送兩人的氣囊表面卻能發出穿透性極強的白光,具有趨光性的浮游生物自發向兩人所在處趨近,不過始終與兩人所在的氣囊保持著一的距離。
白泉泉還是第一次看到深海,一雙小鹿睜得滾圓,他試圖將一切海底生物盡收底。
白色魚皮透著肉粉色魚肉的獅子魚,長得像干枯珊瑚的大片海綿,長克系的尖牙魚,發著淺藍或淺綠的櫛水母、肉嘟嘟的小水母
氣囊升出海面變成巨大的氣墊,表層的發光物質逐漸變淡直至熄滅,兩人躺在上面,身下是靜靜流淌的平穩海面,頭頂是密布的滿天繁星。
星光映在海面上,仿佛身處絢爛的星空球中,即白泉泉看過太多的奇絕美景,依舊被這份來自海洋和宇宙的浪漫深深震撼。
震撼到他屏蔽掉其他感官,無限放大視覺帶來的美好。
這樣的景色時玄一個人看過很多次,他默默將白泉泉的手納入掌心。
“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