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泉泉正盯著酒面,見融化出談時越說的情況就先吸溜了一口
味道出乎意料的好喝,冰水裹著濃郁的清甜和酒香,感受著馥郁的混香在口腔中逐步化開,漫出滿口清甜。
圓溜溜的小鹿眼盈滿了驚艷,他很喜歡又同時覺得有熟悉,先夸了一句好喝,才接起之前的談話“習慣了”
“小時候吃冷食的機會比較多,吃久了也就品出冷飯的特別口感。”談時越長眸低垂,蒼白的俊臉中一派淡,白泉泉卻看得有揪。
他清楚謂的吃冷食的機會比較多,是黑孤兒院給的飯都是冷的,吃習慣了而已。
口發悶的感覺并不好,白泉泉抬起杯子又喝了一大口甜酒,感覺甜味果是世界上最美好最治愈的味道,如果不是談時越現在的身體不適合,他能會拉著對方喝兩杯。
梅子酒口感太好,加冰后感覺酒精被稀釋得更像是一種果汁飲料,也難怪談時越種酒量之前都敢啜飲了幾口。
他陪著談時越慢慢喝粥,自己也一口接一口喝個不停,等談時越喝完多半碗花膠粥的時候,白泉泉已干掉大半瓶梅子酒了。
軟白的面頰上浮現少許紅暈,但白泉泉覺得自己狀態很好思緒非常清晰,一都被酒精影響到,喝酒過程他也是試著感覺來的,他覺得他次的身體應該酒量不錯,如果記憶被屏蔽的話,他應該會記得青梅酒的后勁是很足的。
談時越吃得不多,但多少也墊了墊胃的,白泉泉的狀態在他的夸大下已有了劇情中的步履蹣跚。
兩重新走回落地窗邊,白泉泉定在窗紗旁不肯繼續向前,他的手依舊鉤著談時越的,談時越發現他腳步停下才回頭看他,兩的位置轉為面對面。
此事的室內正如戲中那般有開燈,完全依靠窗皎白圣潔的月色。
昏暗的光線、迷離的酒意以及頭那一對老前夫的疼,幾乎不需要他真正用上什么演技,半闔著的小鹿眼已袒露出合適的情緒。
軟紅的唇慢慢張開,帶著濃濃醉意的含糊嗓音再一次問出相同的問題“江岐,我以親親你嗎”
他說完便捧起了男的雙頰,劇本設計中“郁星望”是在“江岐”的唇角邊落下一個很淺的吻,以他將左手拇指扣在即將落吻的位置,稍后直接吻上指尖,操作得當拉特寫也看不出痕跡。
再后的擁吻則是“江岐”奪過主動權,直接將“郁星望”壓在窗臺上,窗紗一吹鏡頭拉遠,就只剩下男動情的背影。
白泉泉演到里,腦中思緒便已將下一步帶了出來,面上依舊深情而真摯地望向談時越。
戲中的江岐也是清醒的,他定定地望著近在咫尺的青年,喉結輕滾氣息漸沉,白泉泉都能明顯感到拂過面頰的呼氣都在不斷升溫,中不由得分感嘆一句影帝的戲就是細啊
感覺時間差不多了,白泉泉繼續說詞“你不說我當你默認了”語氣突調高,是戲中“郁星望”裝醉的突兀顯現。
他說完就快速吻上了壓在男唇角上的指尖,緊接著便被對方緊緊箍住腰側,轉身壓在全面屏的落地玻璃上,留下一聲沉悶且焦渴的撞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