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泉泉對自己之前的分析尤為自信,一個借位的吻在他看來和其他段落的差別不大。
反而非常興奮地向談時越確認道“您是說貝導只考段”
談時越微微頷首。
見過劃重押題的,見過只押一道題的,老前夫太夠意思了吧白泉泉忍住笑了笑,聲音更加柔和“我們在里過嗎還是到窗邊帶一下動作”
段戲的前情是江岐和郁星望在大學的社團合作中互生好感,不過江岐從小的家庭環境導致他習慣冷漠示,對待感情也顯得尤為木訥,即便里因陽光愛的郁星望一直波動,卻始終不知道如何正確地表達份愛意。
郁星望等了很久也等到江岐進一步的表示,便在慶功宴多喝了幾杯想借著醉酒主動表白。
江岐負責送他回家,郁星望一路都掛在男身側,短袖露出的白皙手臂緊緊貼著男結實的小臂,郁星望覺得江岐對皮膚接觸接受度良好,才在走進自己小寓床邊時大著膽子索吻。
以段戲不僅有裹著醉意的試探對詞,還有從進門到窗前的走位問題,白泉泉問完才想起談時越會兒正虛弱呢,又立即改口道“還是就在里吧,您能陪我過一遍就好。”
談時越卻放下手中的牛奶,下床帶著白泉泉來到臥室的落地窗邊,先按驗告訴了白泉泉大概的走位定,以及什么時候看哪個角度的機位。
第一遍走戲的時候,白泉泉自時裝出一副手腳僵硬的模,臺詞倒是說得很順,就是最后那句“我以親親你嗎”說得格羞赧,全不像酒意上頭膽大妄為的“郁星望”。
他是特意收著演,有個影帝撥頓悟的過程,也顯得他的長有理有據。
曾想演完一遍后,談時越靜默了片刻問向他“之前喝過酒嗎”
見白泉泉搖頭便品評道“你的臺詞很清晰但缺少情緒,現在對你來說演出喝醉的感覺有困難。”說完他分自地握住白泉泉的手腕,將帶到開放式廚房“我現在喝粥,你跟著喝酒找找微醺的感覺。”
套房冰箱里放著他在日料店購置的梅子酒,談時越告訴白泉泉加冰,等冰塊在酒液表面融水層的時候再喝。
他雖酒量不佳,但在日料店聞到清甜的梅子香,淺嘗了兩口意符合口味就帶了一瓶回來。
白泉泉覺得問題不大,借著酒精的幫助他還能長得快一,少走兩遍戲,畢竟讓談時越蒼白著一張臉陪著他試戲他也有于不忍。
他看砂鍋里的粥已有冷了,而談時越拿著勺子也是一副興趣缺缺的模,便說要幫他再熱一下。
談時越用手擋了一下“關系,我更喜歡吃冷飯,不過胃不好的時候只能吃溫的。”
“為什么喜歡吃冷飯”白泉泉見他說不用,才拉開椅子坐下,聞著淡淡的青梅果香等著冰球在酒液中融化。
談時越含住一勺淡金色的粥,咽下后才淡聲開口“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