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敢亂來
是還沒認識到他鐵齒銅牙小芍藥的厲害全都給你咬掉
白泉泉一邊聽著腦中的2點治愈度提示音,一邊狠狠下口,這一口毫不留情幾乎是瞬間見血,顧時遂卻被他咬得一臉愉悅,甚至大笑起來。
次奧,他是把這變態咬嗨了嗎
虎口處肉薄,他想了想還是沒把肉咬穿,翻著白眼收了口,心想已經這樣了,他就當自己應激性情大變,今晚破罐子破摔絕對不受欺負。
顧時遂被他咬得肩膀血肉模糊的,手也滋滋冒血,卻依舊淡定地換手捏了捏他的臉頰“一嘴血不難受嗎”
白泉泉瞪了他一眼“松開我”
顧時遂微微頷首,光著身子讓開位置,見到白泉泉裹著過大的薄被不好動彈,又從一旁撿起散落在床沿的睡袍兜頭罩下。
“先穿這個。”顧時遂捋了捋少年有些汗濕的額發。
白泉泉邊穿邊問“那你就這么光著了”家里怎么跟澡堂子似的。
顧時遂彎唇笑了下“你換睡衣的時候幫我取一件好不好”
白泉泉冷哼一聲“潔癖”
顧時遂等他走后,打開抽屜取出藥瓶吞服了三片,然后才靠回床頭,抱著沾染少年氣味的薄被低喘起來。
等白泉泉重新洗漱完,不僅幫顧時遂拿了睡袍,還拎回一個家庭小藥箱。
白泉泉把睡袍和短褲一并丟到男人身上“先穿上。”
之前過于驚慌他還沒注意到,現在再看實在嚇死個人,這種尺寸是真實存在的嗎
顧時遂穿好后,睡袍也按白泉泉的要求搭在身上,只露出受傷的肩膀。
白泉泉先從床頭倒出一顆草莓糖,放進嘴里去去殘余的血腥氣。
拿出消毒噴霧重新靠近時,才發現顧時遂眉頭蹙得死緊,露出的一小片肌肉線條也十分緊繃,臉色蒼白唇線抿直。
白泉泉將糖塊推到頰邊,鼓著臉頰問道“很疼嗎”
顧時遂額角的青筋僨起,太陽穴也一突一突的,緩了片刻才搖頭道“沒,隨便貼上敷料就好,我的恢復能力還不錯。”
白泉泉點了點頭,經過上次為他處理劃傷就認識到這一點了,既然不是咬壞的傷口帶來的,那就還是渴膚癥的問題。
白泉泉有點糾結了,顧時遂清醒狀態下倒是好說,貼貼緩解病癥他都習慣了,但這貨一旦瘋起來是真失控,他能咬醒一次,但不敢賭第二次啊。
思及此腦中最先浮現的不是顧時遂瘋起來的陰鷙駭人,而是一節更比六節強的某物,只看一眼就深刻心中。
白泉泉甚至覺得這玩意強行突入重圍,會不會讓他以男性身軀體驗難產
思及此白泉泉渾身一抖,活見鬼,他怎么會想到這里
自從進了這個變態環伺的垃圾世界,他一朵潔白無瑕的小芍藥,思維真是一天比一天野了。
呸,垃圾系統,變態任務對象
腦子里思緒胡亂飛轉著,白泉泉給顧時遂的兩處傷口分別消了毒,又貼上了無菌敷料,避免對方在睡覺時不小心剮蹭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