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遂突然發神經嘬他喉結也就算了,這理由找的就太過分了,白泉泉忍不住和系統吐槽我看起來像傻子嗎
系統確實過分了,這么胡扯的理由都敢說,為什么不直接提起巨針給你灸一灸屁屁呢
白泉泉
白泉泉我可以申請下一個世界更換系統嗎
系統可以噠
白泉泉有些意料之外,沒想到無法投訴的系統竟然可以更換,不過想想也有點道理,沒法投訴還不給換那還讓不讓宿主活了
白泉泉好的,需要走什么程序嗎還是直接告訴你就可以了
系統格外好說話統統已經幫您提交了呢,申請將在24h內由主管審核
白泉泉謝謝他總覺得順利得仿佛在做夢般。
腦中對話和外界時間流速不同,一人一統幾乎是瞬息間達成一致,白泉泉解決完腦中的變態系統,又繼續面對變態任務對象。
和系統轉移完注意力,男人帶給他的影響削弱了不少,這事無解,兩人間的力量差距太過懸殊,顧時遂真想對他做點什么,他毫無反抗能力,能做的只有放空大腦和祈禱對方做個人。
顧時遂仿佛聽得到他心中所想般,在喉結上輕吮了兩下便克制離開。
很快,喉結上方半寸左右的位置快速沒入一針,警報解除,少年依舊臊紅著臉,但腦子清明了不少。
白泉泉心中正臥槽連連的時候,顧時遂輕捻針尾神色如常地問道“怎么樣,不疼了吧”
少年唇角緊抿避開男人視線,憋了片刻才淚光盈盈地轉了回來“小叔叔不要這樣”
雖然他覺得系統的想法十分有病,但碰上同樣病得不輕的顧時遂,他也真怕對方會按照相同的思路來。
告訴他通則不痛,痛則不通,想要尾骨不再痛,就要巨針通一通簡直越想越魔性,都怪狗系統
顧時遂見少年在他面前,還在努力拉扯身上的“皇帝新裝”,逗弄的意趣加深“好,別怕,我不會做什么。”
說完便用相對圓潤的金針針頭,沿著雪白的皮膚輕淺地刮著,從下頜一路描摹到上腹,還在肚臍周圍打了個圈。
酥酥麻麻的癢意再次從心底鉆出,讓白泉泉的脊骨不自覺發僵,喉結輕滾“小叔叔這是”
剛問出口,金針便重新游移回上方,像是要從兩點粉硯中沾取少許淡櫻色的顏料般,以針頭為筆毫,反復舔筆。
因白泉泉過于羞窘,這片刻的時間被拉得極長,寥寥數筆也好似繪盡千里江山,直到激得雪白的畫紙陣陣抽顫,話不成聲,針頭才毫無預兆地沒入上腹。
針尾反復捻挑半晌,白泉泉才恍然感到一絲疼痛,雖然他不想承認卻也不得不認可顧時遂的方法的確有效。
這一次顧時遂沒有留針,施針分鐘便逐一利落取下。
頭皮的毛細血管相對密集,細密如織的血管連綿到頸側,顧時遂落在耳垂下方的針未能避開,拔針時滲出一滴鮮紅的血珠。
雖然他清楚水溫升得過快,可口的小獵物容易逃跑,但致記命的吸引在前理智實在不堪一擊,化作散沙隨風消逝也不過是瞬息,男人的喉結一滾再滾。
白泉泉確認針已經全都拔除,一把扯過被子蓋住白裸的上半身,沒曾想顧時遂捏著他的耳垂又俯下身來。
白泉泉麻了,怎么還來
不過這一次顧時遂吮去血珠后就立即離開,雙臂撐在白泉泉的頭側,拂過少年耳側的氣息越發粗沉。
讓白泉泉近日過分活潑的小心臟再一次高高提起“小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