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遂給白泉泉取了一份海膽蒸蛋,白泉泉完全不給桑莉雯一絲眼色,低頭吃得香極了。
不過一份里只有淺淺一層,白泉泉吃完咂咂唇,乖巧看向顧時遂“我還能再來一個嗎”
顧時遂又給他夾了一份,后面更是有幾分照顧白泉泉用餐的意味,甚至在最后還將白泉泉剩下的大半盅清湯白燕毫無芥蒂地喝了下去。
白泉泉我懷疑他是在偷吃我的口水。
系統噫好變態啊,不過我喜歡。
顧時遂對白泉泉實在和他往日的舉止大相徑庭,桌上眾人神色各異,顧永行皮笑肉不笑地問起畫作“畫了這么久的人體,還沒畫好嗎”
顧時遂拿起紙巾輕按在唇側“公司的事情太忙,一直沒什么時間。”
就在兩人間波濤暗涌時,桑莉雯的手機突然響起,她致歉起身走出餐廳接電話,沒一會兒尖銳的質問聲便傳了回來“小晟有沒有受傷”
沒一會就踩著高跟鞋便跑了回來,也顧不上說話嘴歪,焦急地對顧永行說道“小晟出車禍進醫院了”
顧永行卻沒有多著急,這個蠢笨如豬的兒子一向是他的恥辱。
顧思晟在和董家千金的婚事告吹后,又因壽宴丑聞名聲進一步惡化,哪怕降低標準也很難找到聯姻對象。
畢竟顧思晟鬧得實在太難看了,把女兒嫁給這種在爺爺壽宴上亂搞還被抓包的雜碎,和明著賣女兒沒什么區別。
所以顧家也不指望名門貴女來改善基因了,直接壓著人進行凍精,顧思晟最后的價值也沒了,顧永行完全不想管對方的死活。
顧永行將手搭在女伴的大腿上,無所謂道“那你剛好下船去看看。”
桑莉雯向來把顧思晟看成命根子,兒子進醫院顧永行竟然連問都不問,這實在超出她最后的底線,女人歪斜的嘴唇抽動了片刻,也沒敢忤逆對方只是忿忿離場。
期間顧老爺子也未發一言,白泉泉真是被這一家人的畜生程度驚到了。
下船時桑莉雯臉色變得更難看了,根本顧不上同行的白泉泉和顧時遂,踩著高跟鞋疾步走向豪車。
白泉泉看著女人焦急而倉惶的背影,低聲問向顧時遂“顧思晟的情況很嚴重”
男人沒回答先將手掌伸到白泉泉面前,白泉泉試探著將手放進去,對方將他握住后才答道“有一些。”
白泉泉眼睛微微睜大,兩人吃完飯沒分開過,期間顧時遂也沒碰手機,對顧思晟的傷情這么清楚總不會是未卜先記知。
“到什么程度”
顧時遂握著他的手拉到唇側貼了貼“不致命。”
兩人低聲交談間,黑白配色的庫里南已經開到身側,白泉泉上車一看,開車的是消失了幾天的司機老吳。
白泉泉照常甜笑“吳叔,是你來接我們啊。”
徐特助坐進了副駕,司機老吳客客氣氣地回道“是的,小少爺玩的開心嗎前幾天生病差點耽誤了先生的行程。”
白泉泉調整著u形枕的位置,和他閑聊了幾句,待顧時遂按下關門鍵,庫里南的雙層玻璃加上上百公斤的隔音材料,在車門關上的瞬間便讓車內進入絕對的靜謐狀態。
老吳收聲發動汽車,白泉泉也沒繼續追問顧思晟的傷情。
白泉泉在u形枕上坐久了也不舒服,索性側躺進舒適度極佳的真皮座椅中,前一晚他沒睡好,吃飽了上車就著食困沒一會便睡著了。
老吳車子開的極穩,白泉泉一直睡到下車,迷迷糊糊被顧時遂牽著手帶回家,因是提前到家,玲姨外出探望朋友還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