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泉泉先去倒了杯水,看到玲姨給他做的焦糖布丁便一并拿了出來。
倒了兩杯水端進書房,準備趁著家里沒人問個清楚。
顧時遂喝了水先輕笑一聲“好奇心這么重”
白泉泉笑吟吟地站到男人身側“所以小叔叔愿不愿意滿足我的好奇心呀”
顧時遂對他沒隱瞞不就是等他來問么,聰明的小芍藥肯定是抓緊時間順竿爬。
顧時遂放下杯子看向白泉泉,骨節分明的手搭在膝頭指尖輕敲了三下。
白泉泉“”靠,他不想意會
顧時遂靜默地看了他片刻,才淡聲開口“不想知道了”
其實白泉泉天天被男人從背后抱著睡早該習慣了,但他每天扎完針秒睡,除了被窩更暖和外沒有其他感覺。
可顧時遂這么一弄他反倒有些不好意思,白泉泉臉色微紅,心里想著要不是他尾骨受傷,非一屁股坐死你個狗男人。
白泉泉小心坐了下去“是您做的”
顧時遂調整了一下位置將人擁得更緊了些,在白泉泉耳側答道“不算是。”
白泉泉不解,顧時遂便將托盤里的餐刀放到白泉泉的手里,隨后握住白泉泉的手將刀刃貼上布丁滑嫩的表皮。
最后將手松開,由著白泉泉的手落下將焦糖布丁分成兩半。
顧時遂貼著白泉泉纖薄的耳骨,低低答道“我只做了這些。”
白泉泉坐在男人懷里,潮熱的氣息一再從耳邊拂到頸側,他像是被男人身上烏木淡香完全包裹,臉上頓時又熱了幾分,白裸的皮膚鍍上秾麗的紅。
少年的喉結不自覺滾動,他明白顧時遂的意思,對方只是推波助瀾,但他還想知道更具體的情況。
白泉泉清了清嗓子“那人為什么會對顧思晟下手”
“骨肉至親血海深仇。”顧時遂突然捏住白泉泉的下頜將人轉向自己,“你不想嗎”
白泉泉聞言眼睛微微睜大,片刻后眼底的羞赧退去眸光里記是從未有過的堅定。
討喜賣乖是原身在顧家的生存之道,卻不代表著他心底全無溝壑。
“想。”他有理由為原身母親報仇雪恨,而鏟平顧家這群變態渣滓他的任務也能事半功倍,“小叔叔會幫我嗎”
白泉泉覺得顧時遂就在等他問出這句,因為他剛問完男人唇側便揚起一絲滿意的弧度。
但顧時遂卻沒馬上回答,只是將扣在白泉泉下頜的拇指向上移了一寸,壓在白泉泉蒼白的下唇上。
近在咫尺的溫熱氣息讓白泉泉的腦子開始發暈發熱,緊接著唇上的力道加重,蒼白柔軟的下唇在男人的指腹下染成一片粉白的櫻花。
伴隨著男人的氣息再一次靠近,低啞的聲音幾乎是貼著白泉泉的唇響起“突然想吃泉泉的草莓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