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泉泉聞言愣住,緩了片刻才明白顧時遂指的是檢查過程沒弄痛他
白泉泉心中瞬間組成一支土撥鼠隊伍,啊啊啊這人怎么這樣就該渴死你個神經病
睡前剛發生的事情想忘都忘不掉,溫熱的指腹嚴著尾骨周圍全方位確認的感覺,讓白泉泉蒼白如軟玉的面頰紅了又綠,綠了又紅。
再看向顧時遂那看似是關心的溫和淺笑,白泉泉有理由懷疑這狗比是故意的
他垂下眸子抿了抿唇,裝成害羞紅了臉咬牙囁嚅道“沒,小叔叔手法、很好,謝謝小叔叔幫泉泉檢查。”
少年鴉羽般的睫毛濃密纖長,白泉泉側開臉,在垂眸狀態下用力翻了個白眼,眼瞼險些抽筋,你等我完成任務的
“那就好,要不要再幫你檢查一下”顧時遂面上淡笑未變。
白泉泉驚了,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大早上說什么騷話。白泉泉雖然一言未發,但心中已經踏過千軍萬馬,只見對面的狗男人突然笑了起來。
白泉泉滿臉問號哈嘍戳那里會讓你這么開心
顧時遂笑了幾聲便收住,伸手揉了揉白泉泉已經睡亂的發頂,眉眼輕抬還留有幾分笑意“泉泉真可愛。”
白泉泉“”
白泉泉治愈度刷到100點的時候,顧時遂這腦子也能治好嗎
系統呃那句話怎么說來著,好的童年可以治愈一生,不幸的童年要用一生治愈。
白泉泉嘖,真可憐
白泉泉洗漱完見顧時遂正坐在沙發上看文件喝咖啡,看起來心情不錯。
避免牽扯患處,白泉泉挪動得非常小心,好在尾骨所處的位置特殊對走路的影響不大。
“小叔叔,一會兒的早飯我能不去嗎”白泉泉軟乎乎地湊了過去,一臉的乖巧可愛小侄子模樣。
他現在根本沒法坐,實在不想跟著遭罪。
顧時遂放下平板電腦,抬眸看他“怎么了”
白泉泉垂了垂長睫“船上沒有甜甜圈坐墊,我這樣沒辦法坐著吃飯。”
顧時遂勾了勾唇,突然想看看少年表里如一時的鮮活模樣,想必一定非常有趣“怕什么,泉泉可以坐叔叔腿上。”
白泉泉一怔,好家伙你是喝了騷話藥水了嗎“這、這怎么可以”
顧時遂像是逗人上癮一般,笑著繼續問“怎么不行我岔開腿就可以給泉泉當坐墊了。”
次奧,他問的是這個嗎穿條褲子吧
顧時遂握住少年的手“不想”
白泉泉抿了抿唇輕應聲,腦子正常的人都不會想這樣的好嗎
顧時遂捏了捏他柔軟的指腹“如果我非要這樣呢”
白泉泉氣運丹田單手握拳,非常想讓顧時遂嘗嘗拳頭的滋味,面上卻是楚楚可憐“我真的、真的不想。”
顧時遂眉頭微挑“泉泉會很生氣嗎會氣到罵人嗎”他自顧自地說著,不等白泉泉回答便饒有興趣地勾了勾唇“泉泉會罵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