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泉泉知道晚上要扎后背,所以泡完藥浴特意換了套寬松好脫的兩件套。
他迷迷糊糊被顧時遂喚醒時,想也沒想就翻身將頭扎進枕頭中,手埋進被子里胡亂扯動一番,沒多久便將睡衣上身丟到一旁,然后埋在枕頭里繼續酣睡。
沒一會兒后頸處便傳來刺痛,大概是他半夢半醒所以肌肉格外松弛,入針的刺痛感極為輕微,這又讓白泉泉更放心地安睡了。
直到皮膚感知到異樣的觸感然后,他被舔醒了。
白泉泉茫然地睜開雙眼,小夜燈就在他的左手邊,雖然燈光度數不高但他還是不太舒適地瞇了瞇眼。
正在他暈乎的時候,令他驚醒的詭異濕熱再一次在皮膚表面出現,白泉泉瞇眼回頭,看到顧時遂正貼著施針的位置猛嘬,一聲“臥槽”脫口而出。
小鹿眼瞬間睜圓救命顧時遂怎么又在變態的邊緣反復橫跳
上一次被桎梏攫取的畫面瞬間浮現在腦中,白泉泉一骨碌翻身坐起,忽略了自己還跟刺猬一樣帶了滿背的針,“嗷”的一聲痛呼。
同樣茫然地男人抬起頭看他,見他將臀側的兩根金針壓歪了,眉頭一蹙伸手便將還在試圖擴大病情的少年箍住。
“別動。”低沉的聲音在白泉泉耳側響起,相攜而至的是顧時遂身上濃重的酒氣,聞起來似乎比上一次發酒瘋時還要更重。
日說好的頂層活動非常重要呢,竟然喝這么醉
白泉泉覺得每一次他對顧時遂剛放下一點戒心,對方就會給他點顏色瞧瞧。
“我不動,但你別亂來”
顧時遂聞言微微蹙眉“我沒亂來。”
白泉泉瞪圓了小鹿眼“沒亂來你嘬哪里呢”
顧時遂眉頭加深,怔然一瞬才緩聲說道“拔針,出血了。”
沁出的血滴帶著近乎妖異的甜味,僅是提及,喉間就已經忍不住上下滾動,男人克制地閉了閉眼“我不會,傷害你。”
低沉的聲線染上少許晦暗不明的艱澀,顧時遂深吸了一口氣,再次睜開長眸,濃墨般的黑瞳定定地看向少年。
昏黃的燈光讓白泉泉看不清他眼底的銀灰色暗芒,也看不清飲酒引起的輕微過敏痕跡,男人依舊是強大冷靜的模樣,黑沉的眸子莫名讓人信服。
醉酒放大了病癥帶來的焦渴,靈泉般甘甜的血液很難不讓人失控,這么一想,白泉泉突然覺得艱難維系理智,對顧時遂來說的確不易
“你你別再嘬了。”他這滿背的刺兒也沒什么選擇的余地,白泉泉看到顧時遂頷首,又戰戰兢兢趴了回去。
白泉泉緊張壞了,十分后悔換衣服時忘記將防狼噴霧放到枕頭下方,自從上次被親后,噴霧瓶就與他如影隨形,偏偏在用到的時候忘拿了,白泉泉心里慪得要死。
男人溫熱的指尖輕點在他的頸后,淡漠的聲音低低響起“放松。”肌肉過于緊繃,拔針也會疼。
白泉泉如履薄冰地拔完針,扯起一旁的被子就想將自己卷進去,卻被大掌一把按住。
記因為提前知道要扎臀上的秩邊穴,所以他只穿了一條寬松單薄的睡褲,脫起來絲滑極了。
睡褲被扯掉白泉泉心中警鈴狂響,以為自己就要交代在這一晚時,滿身大漢的場景卻并未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