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發現我們關系的”他好奇道。
“因為你們看對方的神態不一樣呀,怎么形容呢,就是那種看愛人的眼神,溫柔的,帶著笑意的我是不是有點肉麻,”店員吐吐舌頭,“我不會真看錯了吧”
“你沒看錯,”程真心郁悶道,“他確實是我的受。”
店員“哦。”
好像哪里不太對勁的樣子呢。
沈晝猜的很準,因為菜不合口味,程真心簡單嘗了幾口之后開始擺爛,不過沒完全擺爛,東戳一筷子,西戳一筷子,偶爾吃兩口,一是為了陪沈晝,二是怕傷老板的心。
好在桂花釀很好喝,程真心整個人喝的飄飄然。
等沈晝吃完,他皺皺鼻子“好像下雨了。”
沈晝覺得他的小動作很有趣,多看了幾眼“怎么感覺出來的”
“聞出來的,空氣里有種泥土的腥味,還有青草香。”
“是么。”他們一起走到門口,掀開珠簾。
嚯,外面真的下雨了。
“怎么辦,出來的著急,我沒拿傘。”程真心下意識向沈晝求助。
“陰天的時候去喝酒,下雨了就踩著水回車里”沈晝伸出手,“我們踩著水回去吧。”
程真心怔了下,這是他曾經半夢半醒,和沈晝描繪自己夢想時候說的話,沒想到沈晝居然一直記在心里。
于是他把手交到沈晝手中“好,那就踩著水回去。1、2、3”
沈晝“跑”
一白一黑兩道身影笑著沖進雨幕,小巷里只剩下珠簾相撞、“叮鈴”“叮鈴”的清脆響聲。
接下來的日子里,他們去夜店蹦過迪,也在鬧市中坐下來靜靜地喝過豆花;看過地下拳場的拳擊,也看過一眼望不到邊的薰衣草。隨著自己的心情想去哪就去哪,臨時改道也時有發生,反正愛人在身邊,什么樣的荊棘都能踏平。
興致來了程真心也經常唱歌,有時候悄悄唱給沈晝聽,有時候唱給民宿的客人和驢友聽,收獲一票來自天南海北的陌生粉絲。有次不知道被誰發到微博上去了,居然還小火了一把,令人意外又唏噓。
可人不能總在路上飄著,誠意傳媒可以不管,極光科技不行,尤其極光今年新簽了好幾個軍工類的大單,需要有人把關,沈晝還參與了國家級科研項目,時不時得去趟項目組。
最終他們決定沈晝乘飛機回濱城,程真心繼續流浪其實程真心要跟沈晝一起回去,沈晝沒讓。
這是程真心深藏多年的夢想,比起陪伴,沈晝更想看到他張開雙臂時,自由又張揚的大笑。
程真心讀懂了他的考量,沒多堅持。
他不愿浪費沈晝的心意,也確實想再去其他地方看一看。
回濱城前夜,兩人在空無一人的山谷里做了場極致纏綿的愛,做完之后,程真心窩在沈晝懷里,第不知道多少次控訴“為什么我衣服全沒了,你竟然還衣冠楚楚”
“你忘了么,”沈晝說,“是你嫌施展不開,自己脫的。”
啊好像確實是這樣。程真心只好換個角度污蔑“那你干嘛不攔著我”
沈晝“”
沈晝“我的錯。”
程真心大佬般拍拍沈晝臉頰“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天空萬里無云,隔著窄窄的山谷縫隙,居然能看到那么那么多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