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全勝等不及警察出結果,認準了是危野,便迫不及待來算賬,“在安城只有你一直在跟我作對,除了你,還能有誰”
危野心里知道是自家人干的,面不改色,“何老板,我能理解你現在急火攻心,但說話要講證據。”
“你找個茬就來撒野,我們謝家也不是吃素的。”
就在這時,安城警察隊的人跑來維持秩序。何全勝怒聲道“警察來了,看你還怎么狡辯”
警察隊長也是兩難,這兩家他哪一家都不想得罪。他擦著汗,只能據實相告“何老板,我查過了,你那些煙土是被生石灰焚的,那么多生石灰,總有來頭吧,我派人追根溯源,發現生石灰就出在你家的店里。”
查來查去查到了何全勝自家頭上,昨天店里所有門都是關緊的,卻丟了一大批生石灰,一個多余的腳印都沒有。
簡直像是鬼做下的這一切。
何全勝傻眼了,指著危野,手指顫抖,“一定是你找人做的”
唾沫星子差點兒噴著他。危野后退一步,“何老板這話真有意思,我哪兒有那么大的本事。”他涼涼笑了,“說不定是有俠盜替天行道”
看熱鬧的人群中有人揚聲道“危老板說得沒錯,最近臨城就出了個劫富濟貧的俠盜,說不定竄到咱們安城作案了”
“是啊,那玩意兒本來就不是什么好東西,聽說會害得人家破人亡,毀了才好”
謝家的護院人數也不少,何全勝堵在門口也占不到便宜,又聽到背后百姓指著自己小聲罵,只能憋著氣走了。
“多謝諸位出言相助。”危野從臺階走下來,對周圍人柔和地笑了笑,“這件事不是我做的,但大煙的確是禍害人的東西,希望不會有人沾上。”
他鳳眼含笑,聲音溫和,面容在陽光下俊俏白皙,與何全勝猙獰的臉孔對比實在鮮明。
“危老板說得沒錯,何全勝真不是個東西”
“危老板是好人吶謝家在安城出資建博骨塔,又搭棚施粥,不知道幫了多少人”
“慚愧慚愧,我施粥的初衷就是為了花錢。”危野撓撓鼻尖,心里有點不好意思,“以前扮演炮灰,還真沒機會做什么好事。”
001道論跡不論心。
這話謝鈞崖也說過,001和謝鈞崖果然是一個人。危野笑盈盈道“你竟然還會夸我,好可愛啊系統。”
001暗想你才是,夸我可愛干嘛。
危野轉身回去,才發現大門后倚著謝束云。
“嫂嫂也覺得做這件事的人是俠盜”謝束云非常自覺地自我代入,笑得美滋滋的。
危野一怔,細細打量了他一眼,敏銳道“不會是你做的吧”
要說安城里誰有這個本事,還有動機出手的,除了謝三爺似乎也不做他想。
以謝束云的性格,被詢問當然是連連點頭,他頭頂的發絲微微支棱起來,隨著點頭抖了兩下,像在搖尾巴邀功一樣。
太可愛了謝小三。
“你做得真好,好厲害。”危野忍不住想摸他的頭,注意到謝束云比他高,他還要仰頭看著對方。
謝束云彎起眉眼,微微俯身,“嫂嫂摸吧。”
危野笑著擼了兩把他的頭發,淡淡香氣從袖口浸染過來,謝束云含笑的雙眼愉悅地眨動。
危野好奇問“是你一個人做的嗎那些事聽起來很費功夫。”
謝束云想了想,點頭,“就我一個人。”
沒辦法,謝文修不想暴露,他暫時不能替大哥邀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