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野身后的謝文修輕輕搖頭。
“來幫嫂嫂驅鬼的,那只色鬼已經被我捉住,嫂嫂以后再不用擔驚受怕了。”
謝文修“”
“真的嗎”危野如釋重負,白皙的面容綻出開朗的笑容。
他再三道謝,親自將大功臣謝束云送出院子。
看著一人一鬼的背影,危野嘆氣,“謝大哥真是個不錯的男人,就是可惜死的早了點兒。”
怕他被牽連到危險里,現在還不肯在他面前現身。
好男人謝文修一遠離危野的視線,修長手掌就伸在謝束云面前。
謝束云“什么”
謝文修“手帕。你揣起來做什么”
謝束云眨眨眼,飛快把手帕往臉上一搓,泥土粘了上去,“嫂嫂給我擦臉的。”
謝文修深黑的雙眸微微瞇起,“你最好不要打什么不軌的主意。”
謝束云沒說是還是不是,他笑吟吟問道“大哥不想讓嫂嫂喜歡上別人”
謝文修眉頭擰起,他第一反應是搖頭,又違背心意地點下頭,“我只希望他健康快樂。”
“但我決不允許”他一字一字警告謝束云“謝家任何人染指他。”
謝束云說“如果是嫂嫂自己的決定呢”
謝文修陰沉地看著他,黑氣在身邊繚繞。
謝束云從中嗅到難以抑制的殺氣。他微微一笑,“其實無論是誰都一樣,大哥只是不想看到嫂嫂離開你,是不是”
這個問題沒有答案,因為連謝文修自己也不知道。
魂魄的顏色忽明忽暗,心里一個聲音在叫囂著獨占,理智又不斷將其壓制下去。
以謝文修現在的狀態,已經不適合跟在危野身邊,謝束云取出一塊能凈化陰魂的玉佩讓他附上去。
敵明我暗,兩人決定以逸待勞,謝束云已經將攝陰陣的陣眼毀了,對方無論抱有什么目的,發現陣法被破一定會再次現身。
謝文修道“我還有一件事要做。”
一天之后,何全勝運煙土的商隊即將回到安城。
謝束云怕他手上染血,也想為危野分憂,入夜,一人一鬼一起出了門。
夜色伸手不見五指,謝束云穿上夜行衣,身手矯健靈活,仍不及謝文修做事方便快捷。
看著謝文修暢通無阻地鉆進何家倉庫,謝束云不由感嘆,怪不得總有走邪道的人想養小鬼。
有鬼幫忙做事真的事半功倍,最重要的是悄無聲息,留不下一絲證據。
第二天一早,何家倉庫中一陣大亂,守門的人不知為何沉睡了一晚上,絲毫不察所有煙土盡數被銷毀。
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何全勝眼睛都氣紅了,第一個懷疑的對象就是危野,率一眾家丁和打手圍上了謝家的大門。
老百姓愛看熱鬧,何全勝的氣勢洶洶吸引來許多人駐足觀看。
在何全勝的大聲叫囂和百姓們的竊竊私語里,謝家大門吱呀一聲打開,從中走出一個頎長的身影。
危野已經聽說了這件事,挑眉笑道“何老板丟了東西,怎么不去找警察隊,反而找到我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