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還是希望你找個人類。”
蘇徹懶得理他,一個抱枕丟過去。
季臨希十分嫻熟的接住放到一邊,接著說起正事“畫展很圓滿,行業對那些作品評價都很高。”
蘇徹手臂墊在頭下面,懶洋洋到“你說點我不知道的。”
“工作郵箱又開始接連收到攻擊侮辱性的郵件了。也不知道誰那么無能狂怒,微博上攻擊不夠,還要搞這一手。”
這種事情斷斷續續持續了將近三年。從蘇徹出名后隔三差五就會鬧一次。季臨希早就想徹查一下,但蘇徹覺得沒必要把精力放在垃圾身上。
“不用在意,陰溝里的老鼠罷了。”
季臨希覺得有些方面蘇徹其實比自己還要成熟一些。這些腌臜事如果發生在他身上,他可能不會這樣淡然。
“不過以我的經驗十有八九是同行干的。”季臨希將椅子滑到沙發旁邊,頗有深意的笑著看他,“所以我認為你應該多多出驚艷的作品,氣死他。明天天氣不錯,你要不要考慮開始打稿”
說這么多,原來是在這里等著他。
“楊白勞要是有你這態度和口才,估計不會被世人罵到現在。”蘇徹冷笑著踢開椅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季臨希哇哇大叫,“快吃飯了你去哪”
“心情不好去買醉。”
蘇徹伸出兩根手指做了個敬禮的手勢,打開門快速閃了。
季臨希追到門口,沒好氣的沖著他背影叨叨“你喝酒歸喝酒,千萬別惹事也別到處亂認兒子,要記得你連個對象都沒有”
蘇徹的回應從走廊那端響起,“閉嘴”
夏輕眠和薛映朵去了街對面的一家清吧。其實她心里很清楚薛映朵為何而來,原本不想搭理,可轉念一想趁這個機會把事情說明白,日后避免更多不必要的糾纏。
跟許謹修說清楚后過去刻意收斂的情緒如同泄洪一樣奔騰而出。既然收不住,那不如就徹底清理干凈。
她們在吧臺邊坐下,薛映朵要了杯檸檬水,“小眠姐你想喝什么”
“不用了。你有什么話直接說吧。”
薛映朵不傻,剛才一見面她就察覺到夏輕眠對她的態度跟以前不同。之前雖然關系也不親近,但至少保持著一分客氣。
她彎彎嘴角,從背包里拿出一條領帶放在臺面,“這是我哥之前落在我那里的,我最近聯系不上他,你能不能幫我還給他”
夏輕眠垂下眼眸,視線掃過藏藍色領帶,認出這確實是許謹修的東西。
“你可以直接送到許家,或者直接扔了。他領帶很多,不差這一條。”
夏輕眠說得漫不經心,仿佛對領帶為什么會落在她那里一點也不感興趣。
她的反應不在預期之內,薛映朵臉色一僵,干笑,“不太好吧,我哥的東西都挺貴的。”
夏輕眠不想陪她浪費時間去玩那些老套的把戲,果斷撕掉她劣質的偽裝“其實你的手段都挺拙劣的,因為你是許謹修的妹妹之前我忍著不計較。現在就我們兩個,把你那些茶言茶語的白蓮花行徑收一收,想說什么直白點。省出些時間對著喜歡看你演戲的人去演,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