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沁雪老老實實住了五天院,終于被醫生放了回去。身體沒什么大礙,但是不能操勞。
夏輕眠記在心里,回家安頓好母親,第一件事就是找保姆。
“不用這么夸張,平時家里事情不多,我一個人可以。”
“我還不知道您什么事都要親力親為,沒聽醫生說你現在需要靜養。”夏輕眠邊查看家政網站邊說,“而且我出去工作有個人在家陪你我也放心。”
夏沁雪說不過她,嘆了口氣,索性隨她去了。
家政公司很快給了回應,約定明天見面詳談。幾天沒人在家,冰箱都空了,夏輕眠穿上外套準備出去置辦些食材。
“你好好歇著,我去趟超市。”
夏沁雪嫌煩的揮揮手,“最好逛久一點,我清靜一會兒。”
夏輕眠穿好鞋,禁禁鼻子,“是親媽嗎”
下了樓還沒走出小區,就遇到迎面而來的薛映朵。她似乎瘦了一些,臉色有幾分憔悴。
“小眠姐。”她笑著打招呼,晃了晃手上的禮盒,“我來看夏阿姨。”
夏輕眠手插著大衣口袋,沒去揣測她的真正目的,只淡淡說“她睡著了。”
“啊,這么不巧。那她一個人在上面嗎”
“不然還有誰”
“我就是隨口一問。”
夏輕眠提步往出走,“好意心領了,你回去吧。”
薛映朵看見她一個人下來的時候打心里松了一口氣。看來許謹修不只沒來看她,這邊也同樣沒過來。
那些委屈因為這一點忽然平衡了不少。她咬了咬唇,小跑跟在夏輕眠身后,懇求到“小眠姐,你能不能抽出幾分鐘跟我聊一會兒”
夏輕眠眉頭微皺,側目睇她一眼,心里忽然有些堵。當初自己跟在許謹修身后一定也是這般可笑吧。
“你想聊什么”
薛映朵笑了笑,“我來時看見對面有個清吧,我們去那里坐一坐吧。”
蘇徹這幾天沒有到處亂跑是因為被他家的女王向晚詞女士綁在了身邊。
參加各種飯局和酒會,就連逛街也不放過他。
季臨希笑著火上澆油“那還不是因為你拍了一張卡讓她隨便刷。小姨不過是在聽你的話。”
終于從母親的魔爪中逃脫,蘇徹虛脫的躺在工作室的沙發上,“那還不是因為你亂說話。”
“我亂說什么了,那條金手鏈明明是女款。小姨問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那是合理懷疑。”季臨希踢踢他腳尖,“你就跟我說實話,以后方便給你串供。”
“你怎么越來越像我媽了,是不是看到母蚊子叮我都恨不得扭曲成在親我,想讓我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