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既然認識,蘇徹不想追究了。
“吃飯就免了。掃個碼也就幾秒,耽誤不了你太久。”這話是夏輕眠說的。
把裴爵嗆得噎了半天。
“不是,都是朋友你至于”
“我怎么不知道,你還把我當過朋友”
裴爵表情不怎么自然。平時他們幾個偶爾也編排她,覺得配不上老許。
裴月瞪著夏輕眠,“你弟弟都說算了,你怎么回事啊”
“我說了算。”
蘇徹眼眸瞇了瞇。涼涼瞥裴月,“我又不想算了。這衣服定制款,三萬六,給你抹個零頭收三萬五,快點賠錢,我還要去吃飯。”
“三萬五你唬誰呢”
“不信那就報警吧。”
裴月惱怒到“報就報”
“算了算了。都出來玩和氣生財。”裴爵掃了二維碼把錢轉過來,不咸不淡地看了夏輕眠一眼,將裴月拉走,“快點吧,別廢話了”
一場鬧劇結束,火鍋也開始沸騰了。夏輕眠將肉和菜下進去,見蘇徹不動筷子,狐疑到“怎么不吃”
蘇徹哼了一聲“弟弟不想動,姐姐喂我吧。”
忽然間陰陽怪氣。
夏輕眠反應了一下,覺得他的孩子氣有點好笑。夾起一塊肥牛放他碗里,耐心解釋,“我當時就是隨口一接。跟他們又不熟,沒必要解釋那么多。”
蘇徹不言語。
夏輕眠將碗碟挪過去,坐到他身邊,“再說你比我小是事實啊。我現在不介意了,你也不要因為不相干的人生氣好嗎”
鍋里噗噗地冒著泡。熱氣翻滾,緩緩升起,在璀璨的燈光下四散。她靠著他肩膀,水潤的眼底盡是溫柔。
蘇徹喉結動了動,低聲答應,“好。”
吃完飯,兩人又去影音室看了場電影,回到房間時已經快十一點。
夏輕眠重新洗了把臉,做好護膚,脫掉睡袍上床。
她打了個哈欠,剛要關掉臺燈,敲門聲響起。蘇徹穿著睡袍抱著枕頭,站在門口。
她撐起上半身,嗓音里滿是困倦,囔囔問“怎么了”
門咔噠一聲關閉,他走到床邊,幽深目光落在她身上,“天太冷了,我們一起睡吧,姐姐。”
室內只亮了一盞橙黃色臺燈。虛虛實實的光影下,蘇徹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唇角的弧度在迷離夜色中愈發危險。
夏輕眠咽了咽嗓子。
他們之前不是沒有過,來這之前她也做好了準備。可到了緊要關頭,心里卻莫名滋生出一絲緊張。
她松開抓著被角的手,深吸一口氣,“行啊,我都可以。”
話落自動挪到旁邊讓出位置給他。
蘇徹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將枕頭丟到床上,接著慢條斯理地解開浴袍帶子。
他目不轉睛地看著她,不緊不慢地脫掉浴袍,隨手搭在梳妝椅上。
寂靜的房間里布料摩挲的聲音尤為明顯。夏輕眠的心被那根帶子牽動,忽慢忽快,跳動極不規律。
“你在緊張”他似笑非笑。
“誰緊張了”夏輕眠掃了一眼他漂亮的腹肌,裝模作樣地拍拍床墊,“上來啊,愣著干什么。”
蘇徹勾勾嘴角,掀開被子在她身旁躺下。
床墊下沉,夏輕眠的呼吸也跟著顫了一下。她閉著眼,懊惱地吐槽自己這么多年白活了,對方還比她小幾歲,她到底在怕什么
她豁然睜眼轉過身,猝不及防對上一雙烏黑沉靜的眼眸。他眼里映著她的樣子,目光溫柔至極。
“不困”他問。
她慢慢地點了點頭,“嗯。”
蘇徹喉結微滾,修長手臂攬住她的腰往自己懷里帶,“那聊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