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練也這么說。他說不能保證我滑出花,但可以讓我少挨些摔。”
夏輕眠邊說邊小心翼翼往下滑,身后忽然響起一陣尖銳的叫聲。她好奇轉過頭,看見一個人從頂端沖下來,直奔這邊過來。
她心一緊,立刻想躲開。來不及反應的時候手臂被蘇徹一扯,人朝著他壓了下去。
咻
身后一道殘影飛過,尖叫聲漸漸遠去。夏輕眠趴在蘇徹身上,護目鏡后眼眸微微彎起。
“你還好嗎”
他扔開滑雪仗,一把將她摟住。聲音低低在她耳邊響起,“下次別找教練了,我教你。”
“好。”
蘇徹說到做到,到了下午夏輕眠已經可以獨自滑完初級道了。
什么東西都是入門之后才能真正領略到樂趣。夏輕眠玩得樂此不疲,天快黑了還不想休息。
蘇徹好笑,“愿意玩明天再來。回去吃個飯泡泡溫泉,可以緩解疲勞。”
于是兩人打道回府。
酒店里餐飲很豐盛,中西餐,中餐還細分了各種菜系。
夏輕眠跟蘇徹牽手逛了一圈,扭頭問他“你可以吃辣嗎”
她剛洗完澡,頭發還帶著水汽。臉色白里透紅,模樣像個清秀的大學生。
蘇徹點頭,“我什么都行。”
“那咱們吃重慶火鍋吧”
點完菜,夏輕眠去了一趟洗手間。出來時就看到蘇徹在跟一個打扮香艷的女人說話。
“你不撞我,這咖啡就潑不到你。這事兒賴你不賴我啊。”
蘇徹冷眼睇她,“我坐在位置上,怎么撞你”
穿著黑色小短裙的女人掐起腰,秀眉輕輕一挑,“那就是你用腿絆到我了。總不能我走得好好的故意潑你吧,要不這衣服多少錢,給你微信轉賬總可以了吧”
“故不故意可以調監控。”
“你這人怎么這樣,都說了可以給你微信轉賬。”
夏輕眠走到蘇徹身旁,“發生什么事了”
蘇徹表情稍緩,“把你手機給我一下。”
“哦。”她從衣服里拿出來給他。
“她把咖啡潑我身上了,說要賠錢。”蘇徹不冷不熱地揚揚唇角,將收款二維碼點開,“掃吧。”
對方表情一僵,臉色有點難看,“你自己的呢”
夏輕眠見她一臉不高興,頓時恍然大悟。這哪里是想要賠錢啊,分明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我們一起的,我幫忙收錢有問題嗎”
蘇徹聽了,桃花眼笑得開成了扇,“是啊,有問題嗎”
“”
對方不情不愿掏出手機。
“月月”一個男人急匆匆走過來在她身邊站定,“人都在那邊呢,你怎么自己跑過來了”
“遇到點麻煩。”名叫月月的女人抬抬下巴,“咖啡不小心灑了,正在協商。”
裴爵扭頭正想說什么,等看清夏輕眠后猛地一怔,脫口而出“夏輕眠”
“認識的”蘇徹問。
夏輕眠淡淡嗯了一聲,沖裴爵點頭,“你好。”
姓裴的是許謹修朋友,上次去度假酒店也有他。他們雖然認識了很多年,但正經能說上話的時候很少。
一開始她以為是對方在避嫌,后來相處久了才明白人家根本是不想搭理。雖然她是許謹修的未婚妻,但倍受冷落,所以他身邊的人對她的態度都十分隨意。
“誤會一場。”裴爵見是夏輕眠,頓時覺得事情變得好解決,“那邊還有點事,我先帶我妹妹過去。以后有機會請你們吃飯好吧”
話里全是敷衍,分明沒當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