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尖被他堅硬的指骨蹭得火熱。夏輕眠感覺自己的心如同眼前洶涌的海面,彭拜翻涌。
蘇徹有些愛不釋手,指尖勾著她的發梢纏了幾圈才不舍的松開。
接著他從后面緊緊摟住夏輕眠的腰,在她耳邊低吟,“比如這些話,也只說給某一個人聽。”
司徒野此時正和施影躺在游艇的躺椅上沐浴陽光。臉上架著碩大的墨鏡,玻璃杯中上好紅酒泛出香氣,不甚愜意。
司徒橙和沈初檸一前一后上船,他懶洋洋的抬手打了聲招呼,“嗨”
司徒橙停下腳步,狠狠瞪了他一眼,“呵,你可真是就顧著嗨了。”
說完莫名其妙的話,用力踩著樓梯進了船艙。
“小橙你走慢點兒”沈初檸在后面吱哇亂叫。
“這一大早上吃槍藥了不是,為什么每個人都要拿我泄火。”司徒野轉頭看施影,“我很像受氣包嗎”
施影食指勾下墨鏡瞧了瞧他,“他們不是在泄憤嗎以為誰都跟我一樣愿意拿你泄火”
司徒野“”
媽蛋,忽然想跳海。
船艙中沈初檸終于追上了司徒橙。小時候她跑步根本跑不過自己,怎么現在蹽得這么快,吃風火輪了吧
“大小姐,你能不能告訴我一大早你到底怎么了”
不問還好,一問司徒橙眼睛立刻紅了,“我都看到了。”
沈初檸實在渴的要命,擰開礦泉水喝了大半瓶潤嗓子,“你看到什么了”
“昨天晚上蘇徹在沙灘上親那個女的。”
大名都叫上了,可見真的氣壞了。
“她叫夏輕眠。”沈初檸終于弄懂來龍去脈,沒忍住嘆氣,“我哥這段時間形影不離的跟著她。”
司徒橙抹了把眼淚,“所以你早就知道了,為什么不告訴我”
“這是我哥的私事,我無權干涉,你也沒有。”
“可你明知道我”說到這里,她哽了哽,聲音漸漸變小,“明知道我喜歡他。”
沈初檸坐過去輕輕摟住她肩膀,柔聲說“可我告訴了你也改變不了什么。認識這么多年你還不清楚我哥什么性格嗎。”
司徒橙沉默了。
蘇徹看起來反骨浪蕩,實則一朵高嶺之花。這么多年前仆后繼的那么多,卻沒有一個能把他摘下。
其實她很清楚,蘇徹平時雖然也慣著她們兩個,但更傾向于對待小孩的寵。這么多年他都沒談戀愛,是以有時候她也會幻想蘇徹對待心上人時的模樣。每每自我代入時總是心動不已。
可昨天晚上在海邊,她第一次知道了蘇徹可以那么溫柔。原來他親吻的時候也會閉眼,擁抱的時候嘴角會不自覺上揚,對方退縮時會被他霸道的禁錮在懷中。
到現在她還記得當時心跳得有多快,也同樣清晰的記得心有多痛。
“我以為蘇立冬眼光多高。”司徒橙不服氣的小聲嘟囔,“那個夏什么也就那樣。”
沈初檸好笑,“做人要誠實,她很漂亮。”
“漂亮怎么了追你哥的漂亮的多了去了。”可他誰都沒看上。
“你說得都對,漂亮沒怎么。可偏偏唯獨她能拿下蘇徹。”
司徒橙轉開臉,依舊不甘心,“她憑什么”
沈初檸將這段時間他們的相處看在眼里,深刻的體會到了一句話沒有真正高冷的人,ta高冷只是因為不喜歡你。
就是蘇徹那樣的人,心動后也只有俯首稱臣的份兒。
“大概是憑我哥主動為她架了一座天梯。”
并且不是要她上去,而是自己心甘情愿地走了下來。
蘇徹近乎告白的話像一把發酵粉,在夏輕眠心里膨脹擴散。讓她無法再說出推脫的言辭。
穩了穩心神,她覆上他手背輕聲說“走吧,他們在等了。”
蘇徹親親她耳尖,輕輕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