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不早了,奚榕開著車,蕭婷坐上了副駕駛,他打算先把秦舒怡送回家,再送蕭婷。
路上,蕭婷還有點擔憂,她的眼神時不時地瞥著后視鏡,但后座的秦舒怡始終神色平淡如水。
由于蕭婷的頻率太高了,秦舒怡也發現了端倪,就在蕭婷看了第n眼的時候,直接和她對視上了。
她沖蕭婷莞爾一笑“婷婷,我沒事。”
蕭婷還不確定地再問一下“真沒事啊不用憋心里。”
“真的。”她笑得很釋然,“本來也以為自己會很難過,畢竟這段婚姻撐了太久了,現在落得最后什么都不是,還落了個離婚的名號”她苦笑著搖搖頭,“但好像并沒有一點遺憾的感覺,相反,我有種沉重的擔子終于卸下來的感覺,從此以后可以帶著小寶自由自在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再看任何人的眼色了。”
“早該這么想了。”倒是蕭婷,遺憾地喟嘆一聲,“我早就跟你說過,你可以找到更好的。”
“現在也不指望找什么好不好的。”秦舒怡聳聳肩,“只要能照顧好小寶,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嗯,也好。”蕭婷點點頭,“那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嗎”
“先這兩天抓緊時間搬回家住吧。”秦舒怡撐著下巴思忖著。
“我到時候來幫你。”蕭婷主動提出幫忙。
奚榕也在旁邊附和道“我能開車。”
秦舒怡倒有點意外,這個看起來沉默寡言的奚榕,原來是個面冷心善之人。
“謝謝你們。”秦舒怡欣慰地笑了,“然后,我也要開始找工作了,自從懷上孩子后就天天在家做家務帶孩子,再也沒上過班,和這個社會也脫節太久了。”
“有需要幫忙的就跟我說哦。”蕭婷回過身,熱心地拍了拍她的手。
“已經太麻煩你們了。”秦舒怡深感愧疚。
“咱倆客氣什么呀”
沒多久,秦舒怡的家也到了,互相打完招呼后,他們目送著她進了樓。
這時,蕭婷耷拉著腦袋,沉重地嘆了口氣。
一只手在她后腦勺揉了揉,她轉過頭,看見奚榕關切地看著她。
“放心,她是真的想通了。”奚榕告訴她。
“真的嗎”蕭婷還是很不放心,“舒怡這人不喜歡麻煩別人,我怕她在逞強。”
“這次不是逞強。”奚榕耐心地告訴她,“我以專業心理醫生的評判角度告訴你。”
“這樣呀。”蕭婷聽他這么說,終于放心了下來。
“累嗎”奚榕取了個粉色的u型枕,細致地套在了她的脖子后方,“你瞇一會,等到你家了就叫你。”
說罷,他就開著車調頭了。
蕭婷安心地準備閉目養神了,但突然她想到了什么。
到她家就就叫她
她白天剛暗示過,這就暗示了個寂寞
是不是男人啊
她氣呼呼地咬著牙,奚榕開車開得好好的,聽到旁邊突然傳來了一聲豬叫。
奚榕“”
他側頭看向身邊,和尷尬的蕭婷恰好對視。
“怎么了”奚榕茫然地問向她。
“呃沒什么。”蕭婷雖然覺得好氣啊,但是又有苦說不出。